倾凛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脸色阴沉地指着清舞
:“她是人类!偷偷潜入我狐族,实乃居心叵测,不得不除!”
她这话一出,倾凛与青松的一众手下齐齐变了脸色: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清舞颇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即暗暗传音,让自己的伙伴们先退到一边;小手在虚空之中轻轻一甩,便见那白皙柔
的右手之中,突兀地多出了一把泛着凛凛寒光的银白色弯刀。
“可恶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青松有些无奈地摇
抚额,
边勾勒出一抹莫名的笑意:她还真是聪明!这么一发话,就算他如何反驳自己与她不是一路,恐怕也没几个人会相信了;不过这些倒是无所谓,因为……
“人呢?”
倾凛听到青松这番义正词严的宣言,脸色顿时变得相当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一双阴厉无比的狐狸眼之中闪烁着古怪的光芒:“你怎么知
她是南
清舞?”
紧握银月,清舞樱
微勾,足下轻点,迎着对方那势如破竹的刀势便冲了上去。一双美眸之中,尽是志在必得的傲然。
“可恶!有种你跟我单挑!”
冰吾见清舞竟然当真迎击而上,顿时仰天一声怒吼,手上的力
又加重了几分,呼啸的风声如一只咆哮的猛兽,手中紧握的巨剑好像霎时化为了凶狠的猛虎,正对着清舞迎面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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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失去了目标的冰吾变得越来越暴躁,整个人像一阵狂风一般到
肆
,却始终无法找到清舞的踪迹。
“啊啊啊!”
冰吾疯狂地指着仍在一旁悠闲观战的清舞,破口大骂起来。
“咯噔”一声:这家伙还给自己留了一手!亦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全心效忠!
冰吾终于被清舞的兽海战术
成了重度
神分裂患者,连一众对手的防御都顾不得了,不顾一切地朝着清舞的方向了冲了上来!
青松遥遥地瞥了一眼悠然自得的清舞,眼眸之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随即再度摇了摇
:“倾凛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南
清舞既与我狐族族人订立了本命契约,便相当于我狐族之人,倾凛大人怎能肆意谋害?”
清舞却是纳闷地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本来就没种啊!你见过哪个女人是有种的?”
这时,一直未曾插话的清舞却忽然冒出了一句:“因为我与青松族长神交已久啊!”话音刚落,清舞甜甜地勾
一笑,对着青松点了点
:“多谢青松族长上次为我在倾凛大人的面前美言了哦!”
这时,冰吾一声凄惨的痛呼声将众狐的
引力再度拉回了场中如火如荼的激战中;众狐这一看之下,不由得齐齐地为冰吾现在的悲惨模样默哀起来:一
黑袍被凤轩的火焰烧得破破烂烂,原本英俊的面孔也不知为何变得灰
土脸,现在的冰吾完全失去了一开始时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样,而是彻底陷入了抓狂状态。
清舞不慌不忙地侧过
去,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他的恐怖一击,脚下瞬步连闪,就在冰吾的眼
子底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啧,看在你如此杯
的份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满足你最后的心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