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睡觉。

“嗯？”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男人冷漠克制的哼声，胡五娘回一看，只见一黑衣的聂凉已经坐在窗口，被压抑住的怒火仿佛要将人撕碎开来。

“为御衙门的聂统领，也会爬院的窗啊。”胡五娘丝毫不觉得恐惧，张口就是讥嘲。

“欧阳醉回京了。”聂凉没有理会已经趴在地上的人，目光死死地盯着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胡五娘，语气平缓，却越显危险，“你也吃药了？”

胡五娘嘿嘿一笑，站起来，牵着聂凉的衣袖，将他掰了进来，说：“没有没有。”

聂凉皱眉，眼睛像刮骨刀一般扫过胡五娘的全，问：“真的？”

胡五娘说：“真的，你看我像是有恙吗？还是给我说说欧阳醉吧！”

欧阳醉还未进城，就召见了暗阁中人，先是询问了容二的情况，得知已经找到岳夜，又听得近日御衙门并没什么异常，他淡漠地点了点，心里却有些得意。

雪四站在车外，低又说到：“最近几日，胡五娘和王公子，走的甚是亲近……”

欧阳醉愣了一下，哼笑：“倒是有些意思。再多派些人去看着容二，莫让人伤了她。至于胡五娘……你们又查到了什么？”

雪四回：“听说江南有人查到消息了，但是还没送回来，不日应该能查到。”

欧阳醉点了点，回：“下去吧，我要进面圣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回京

深夜，几个提着灯的内侍官领着欧阳醉穿梭在殿里。

皇内，楼阁连云，廊腰缦回，穿过一层又一层门，每一皆悄无人声，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而过，唯有夏日的黑鸦在夜空中徘徊发出哑的叫声。

最后他被带到前庭殿，门口一排红纱灯，光影绰绰，殿装饰得倒是颇有几分奢靡之感，只是看起来比较陈旧。

抛开宽敞气派的悬梁，整个殿的装饰倒没有欧阳老宅气派。更不论夜深了，也没有用过多的夜明珠和灯点亮殿，更显得寒酸了不少。

“欧阳侄儿，你来了。”穿过前庭，来到皇帝的书房，只见陛下还在伏案而坐，边的人伺候着点烛研磨，听到欧阳醉的脚步声，才缓缓抬，冲着他打了个招呼。

“微臣欧阳醉觐见圣上。”欧阳醉以大力朝拜皇帝，皇帝随手指了指，让他在一旁坐下，然后继续伏案批阅着什么。

“陇西那边的邪魔妖，听说为首的被你一掌击毙，是什么来历，可与江湖人士有关，你可查到。”皇帝没有抬起，但是却浑然散发着专注力，让人不得不全神以待。

欧阳醉凛神回：“陛下容禀，此妖似乎是受人蛊惑，不过使得几个障眼之法，此人原本也只是一猎，上山捕猎时，遇见一奇装异服之人，说了些大逆不的话，让他深信不疑罢了，然后被他习授一些雕虫小技，迷惑无知百姓罢了。而他所见之人，江湖中并没有此人名号，且当今成名武林中人，也大多安分守己，没有逾矩行为。”

“近日这种妖士倒是越来越多了。”皇帝拧了一下眉，“听说山东还有童谣质疑朕立储之事，称太子命早该绝，是妖星逆天替他续命。如果和武林人士无关，那又会是谁，此事你也得查一查。”

“微臣明白，自然是会好生彻查。”欧阳拱手领命。

“贤侄新婚便派你出去，事情倒是办的很好，等元日大典，封侯诰命，自然少不了你。”说完了正事，皇帝的神色倒是轻松了许多，说，“记得岳家的两个小女当年进陪侍新儿，岳晨那个小丫我倒是有些印象，不仅早慧，还有为孩童倒还有颗良善之心。”

欧阳醉神色不变，只：“蒙陛下宽宏，赦内人大罪，臣只愿结草衔环，以效天恩。”

皇帝却摆了摆手：“何必客套，如果不是为了你那爱妻，恐怕也不愿意这么拼命效力，客套的话不必说，你想要的自然都会有的，退下吧。”

欧阳醉拜谢皇帝，一路出了皇，看着偌大的皇，却没有太多人气，不由地笑了。

房子再大又如何，不如小屋，放慢夜明珠，就着光亮日夜弄着小儿来的舒爽。

上了车，违背者宵禁走在大街上，欧阳醉又掏出捂在口的带着血渍的白布，终究是难耐地狠。

要不去找找小儿？

回到属于他们的屋子里，想象着新婚燕尔之时，夜夜将小儿到失禁，哭喊着的场景，他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