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席，”潘塔罗涅再次开了金口，“你……你喜欢……”他意外的有些紧张，“你喜欢女儿，对吧？”

        达达利亚光天化日被他揭了底，并不怎么生气，只是感到疑惑，潘塔罗涅虽然一直很话痨，但从没这么“关心”他。富人是患了什么疾病吗？要拿达达利亚的心血来医治？

        达达利亚震惊地看他一眼，刚刚潘塔罗涅只是在开玩笑他承认自己就喜欢无意义的事情，现在为什么这么认真地要来讨论生儿生女的话题？

        达达利亚把偏向路边的松树，不愿意再跟他说话了。

        潘塔罗涅了然：“哦，喜欢女儿的末席，你一定给那个湖起了个小女孩儿的名字。就开开恩，把你那秘密基地的名字告诉我吧。以后我还能带着冬妮娅安东托克他们去那里找你玩……捉迷藏？你喜欢吗？我觉得你们应当不太喜欢冬泳……”

        达达利亚沉沉地叹了口气。半晌，潘塔罗涅听见他从厚实的红围巾里嘟囔出几个音节：“斯查娜。”

        “呃……看情况吧。”达达利亚勉强开口，“我还没想过这些。”

里有七棵松树，再朝南走，在树林深会看到一个很小很小的湖。上面结的冰很厚，也没什么人去，我还喜欢在那里冰钓的。”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发现，自己绝大多数时候都听不懂潘塔罗涅想说什么，这种时刻，糊弄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他糊弄：“都喜欢，都很好看。”

        达达利亚：“没有名字。几乎没人知那个湖。”

        潘塔罗涅：“你去了一趟璃月，愚人众账目上便多了许多购买椰树的奇怪支出，怎么，是岩神返老还童喜欢喝椰了吗？我问过情报官，知是你与一个不及膝高的小姑娘许下承诺，要让她天天都能喝到冰冰凉的椰。把异国一个不知名药童的话当真，这难是十分有意义的事？不过话说回来，末席，你是更偏爱女儿的那种类型吗？”

        潘塔罗涅戏谑地看他，伸手拢了拢领口。“你给它取了什么名字？”

        他摇摇，把在璃月话本子中看到的奇怪故事从脑中甩出去，没好气地说：“你什么事。”

        潘塔罗涅点：“你也喜欢雪。雪一样纯净的湖水，看来你的确是地地的至冬人。”

        达达利亚：“我为什么要给它取名字？这是毫无意义的事。”

        富人老爷眼瞧着末席像只黄小鸭子一样扑扇着翅膀飞向自己那老爷爷主人的前，老爷爷接过他的鱼桶和鱼竿后，小鸭子就叽叽喳喳地说自己看见了湖水变红，紧接着

        潘塔罗涅听得饶有兴致，追问：“它的名字是什么？”

        潘塔罗涅闻言，细致地观察起达达利亚的橘色发，又看了看自己的黑发。他没再声，眉紧皱，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达达利亚被他盯得心慌，不由得加快脚步，等他终于望见至冬和门口台阶下的普契涅拉时，心情更是激动，双倒腾得飞快，几乎要将潘塔罗涅甩在后。

        两人走了一路，此时日正盛，阳光称得上明媚，却带不来任何温，像是洒下糖霜般将浅淡日光落在末席的眼睫。上面结了霜，原本纤长而分明的睫现在被冻得几乎要打结。潘塔罗涅忍下替末席眼睛的冲动，也许他该再找些话题分散注意力，免得达达利亚一直眨眼，弄得他心里也刺刺的……深渊怎么样？不行，过于激进了，换个其他的，更加日常一些的……

        潘塔罗涅轻轻地冷哼了一声，气息很快飘散在冷风中，他思索着，又问：“你喜欢黑发的，还是与你的发色一样？”

        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年龄悬殊，没有任何共同爱好，被冻得要死，谈这个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