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是假的？”墨菊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后里没有一个是皇上真爱，否则你可曾听过他提起里的谁？他在江南一待几个月，本不急着回来，甚至在跟我回到宋家祖宅的时候，玩得乐不思蜀。这哪是有真心爱的人的样子？”宋明瑜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宋明瑜点了点，对于烟雨这般准的分析，还是很满意的。

墨菊听完之后，有种恍然大悟的意思，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那如今看来，是不是清贵之家的势力最弱，皇后娘娘都不事儿。

墨菊眨了眨眼，仔细想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小心翼翼的口吻：“或许是因为皇上有您相伴，所以才暂时没想起里的人？”

宋明瑜摇了摇，“并不是，方才听许嬷嬷的口吻，她明显偏向于真的。元妃是假妃，白昭仪才是皇上真爱。她在后摸爬打这么多年，能相信此事，定然是白昭仪平日里的受行迹太多，从吃穿用度，到皇上与她的相，包括元妃见了她就退让的种种迹象支撑，才导致许嬷嬷都觉得是真的。”

宋明瑜摇摇：“皇上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若是真的爱一个女人，必定不会搞得这么复杂，什么明里暗地的，最后这暗地的还被抖落了出来，变成全皆知。既然大家都知晓皇上真爱白昭仪了，又何来暗地一说，这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惊诧于皇上的运筹帷幄，对于皇上来说，有可能只是几句话的事情，结果却闹得两位高位份的妃嫔直接撕破脸，结下这么深的仇。

掌大笑：“说得好。里这些贵主子还没你看得透。”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墨菊忍不住追问，她是真的想不通，反而抓心挠肺想知：“难皇上真的就是元妃，白昭仪才是被元妃拖下水了，用来当挡箭牌的？”

“我的娘啊，那真的是都恨死对方了。”墨菊听完，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紧接着更加惊讶了。

这结论从何得来？

“都是假的。”

“明明几方势力不对付，但是后却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两太后对立，元妃和白昭仪对立，再加个皇后，这里还真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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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谁是真，谁是假？婢都糊涂了。”墨菊是真的想不出来了，相反还越听越糊涂。

“娘娘说得对。”烟雨忍不住跟着应和了一声，见宋明瑜说得口渴喝水，她便接着给墨菊解释：“元妃娘娘当众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定是皇上亲口告诉她，真心爱的是白昭仪，这就已经挑起了两位贵主子的矛盾。但白昭仪不清楚，明明是保护她在后不成为众矢之的的人，她却时常上前挑衅，这不是傻子是什么。最后闹崩了，让二人的矛盾更深了，元妃肯定想辛辛苦苦替她当挡箭牌，结果那人是白眼狼恩将仇报。而白昭仪则觉得元妃心机甚深，明明皇上给了她那么多好东西，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妃，还要拉她下水转移目标。这不得了便宜卖乖嘛。”

“方才听许嬷嬷那么一说，后之中好似真的一团乱麻，各方势力盘踞。就算都是出自世家，也不一定联合在一起，比如两太后，于家是世家之首，所以就甩开其他世家自立门的意思，实际上这未尝不是皇上努力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