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泽闻言有些怔松，他笑了。

师泽说着，脸上非笑非哭，“我这么多年，扪心自问，从来没有过一件害人的事。可是到来，我不过是想求一件事，可也毫无希望。”

他无情无，既然他内已经封印了那么可怕的东西，那么他就应该好好的守住这魔物，不让它有一丝半点的祸害人的机会。

明枝眉微蹙。

“我被这东西所困，挣不开脱不掉。”他的眼里泛起些微的水色，“我因为这个东西，已经成了一个囚徒，我只能困在这里，哪里去不了，师兄说这是我的职责，我既然扛了下来，那么就只能到我死的那一日，倘若这魔物跑出来，那么我就是罪人。”

“你不是……”明枝下意识想说不是。

师泽不由得失笑，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让这魔物占据我的躯了？”

“你就算疯，也得照顾自己，”明枝强迫自己放柔了嗓音而不是照着他的脸，一拳直接抽上去。

“那我问你，我这么多年来，错了什么事？过什么祸害苍生无辜吗？”

明枝嘴动了下，她才想说话，师泽过来，“你知我不是的，对不对？”

“我的师尊死在它的手下，我就算和它同归于尽，也不会让这肮脏东西占据我的躯。”

“一年复一年，一日复一日。沧海桑田，白驹过隙，对我来说，似乎没什么不变的。守着这东西，便是我的宿命。可这是我的宿命吗？”师泽看向她，“我如今有自己所想，有自己所，但我也不过是想要一份平常的日子而已，我没想过丢开自己的职责，也没想过要祸害苍生。”

他低下来，越发的温柔，“我要它为我所用。”

师泽笑起来，“是，这是我的职责，我应该如此。我原本认为我也该如此。”

“所以，你就把你里的东西放出来？”明枝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她抬看他的眼睛，哪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她也能看清楚他眼瞳里泛着浅浅的青色。

他这模样本就已经完全近乎癫狂，她此刻恐怕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明枝蹙眉。

“但是我却逃离不得，生生的被困在这里。”他笑起来，“师兄说，我被自己的私情迷昏了，本不知自己是谁了。”

师泽点点，“对，师兄说的很对，如果因为我造成差错，祸

“我除魔卫，甚至为了报仇，以及不让归墟之眼里的那个东西有逃窜出去的机会，我以我自己为容，将其封印，几百年来无怨无悔。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明朝瞬间明白了，她看了师泽两眼，“你……”

“你让那种东西占据你的躯，你……忍得了？”

”明枝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的脸颊划过，“你难不也是么？作为北阳山的衡云君，没理会比我更不在乎无辜吧？”

“不，我没有啊。”

师泽的眼里霎时间沉寂下来，嘴抿紧，过了小会，他脸上出一个非哭非笑的古怪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