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泽的声音传来，他盘打坐，双眼闭着。

“如果想睡的话，就睡吧。”

明枝私下猜测自己应该是进入隐月宗的范围了，她那次是第一次被带出去，隐月宗周围如何，她还没来得及探察，要不然野外哪个不是野兽满地跑。野鸟到飞。

“青瑜真人又讨厌我，不是说我喜欢你，就非得要巴着你不放了。我喜欢你没错，但没到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的程度。而且你对我应该也差不多，不，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天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说完，师泽闭上眼，不想再说下去。明枝见状也不说话了。

“不用。”师泽闭眼，干净利落的拒绝了她的提议，“我一人足够。你去睡吧。”

师泽不喜欢别人碰他，更不喜有任何的亲密的接，可是到了现在他也知自己本就不排斥这个小妖女的亲近，不但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她在这两者之间，来去，其中的变化让他都有些吃惊。

她吃了馒，喝了水，开始坐在那里打量四周。夜色深，她看过去，埋在夜色里的一切都清晰的出现在夜色里。

山脚野外，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四周连个鸟叫都没有。

师泽神情里出浅淡的疑惑。

明枝其实夜里并不安睡，在北阳山的时候好了那么一点，躺着时间长了，也可以睡着。但是在北阳山之外，却很难完全入睡，除非有师泽在边。

师泽听着她的话，“到时候再说吧。”

她上刻还说事成之后，能不能让她走，下刻却又来亲近他。

明枝听着，她突然过来，在他的脸上啄了下。然后开开心心的在草地上寻了个地方，舒舒服服躺好。

他伸手摸了下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有些漉漉的。

“我也总不能老是跟着你呀，没名没分的。”明枝摇晃脑，“而且我在北阳山也不像个事，大家对我都好，你也对我好。但我也得知好歹吧。”

师泽闭着眼睛也知她刚才了什么，他睁开眼，眸色略有些复杂，也有些疑惑。

师泽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解开了，你的意思是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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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暂时还不用你心。”

“……是喜欢你没错，但是你能娶我么？”明枝掰着手里的馒，馒被烤的恰到好，外焦内。

“就是说，如果解开了，就不要追究我以前了，我之前的确是错了事，但也帮了你啊。”

师泽眉微凝，他望着这个说话一套接着一套，几乎变来变去的小妖女。有时候她嘴里可以说出甜情蜜意的话，但有时候也能冰冷的厉害。

“你不是说喜欢我么，怎么就想着要走了。”好半会，师泽开口。

她很

他这么一说，她还客气了一下，“真的不用我吗？要不然咱们两个轮放哨怎么样？”

两人沉默无语。

师泽睁开眼，他望着明枝。小妖女这个时候自己吃这东西，没有多少和他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