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真被急了，她还有及时行乐图这种大杀呢。

        她的选择太多了，并不是非灵宗的金丹真人不可。

        事实上，她现在就算不继续走双修路线，只修青木造化诀也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就算真有人胆大包天，程如风这边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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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到了筑基九层，又得了程如风给的补天丹，想再往上冲一冲也是正常的。

        辰辉当然会同意，他巴不得独占小师妹呢。方云这么想着，又：“只怕其它真人会略有微辞。”

        程如风摇了摇，“我并不打算参加合欢宴。”

        如今的程如风，只要不碰上元婴，就算在掌门面前，都可以有任的资格了。

        方云一杯茶还没有喝完，程如风已经换了衣服出来。李梦樵还给她重梳了发髻，看起来应该是没时间偷吃了。

        但……不高兴就不高兴喽，程如风并不怕他们。“又没有什么门规说非参加不可。我师父也没办什么合欢宴。他们还能对我用强不成？”

        灵宗原本有六位金丹真人，四男二女，除去苍梧和顾言，还有另外两位男真人，他们都还没挨过程如风的边，当然会有所期待，但现在她说不去了，那两位肯定是会不高兴的。

        方云带来的礼服的确是花了心思，程如风年龄小，跟正式庄重的礼服其实并不太搭，但这一却丝毫不显老气，只觉得雍容华贵，细节上又透着青春飘逸，更衬得她冰肌玉骨，美艳无双。

        方云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依然缓缓将口中灵茶咽了下去。

        肖师姐来确认程的时候，程如风并没有说这一点。

        “很合适。”方云点点，毫不掩饰目中的赞赏。

        何况他个人来说……私心里还另有追求。

        程如风：“她只是说了程安排嘛。我跟师兄一起办结丹大典，后面的合欢宴当然也是一起，我自己不想去而已，师兄还是要去的嘛，就……也不好说取消吧。”

        在灵宗来说，这就是金丹真人“入圈”的最佳途径。毕竟在结丹之前，一般弟子的交际圈也就是同阶弟子和自家的直系师长，毕竟其它的金丹真人跑到别的峰去玩别家的弟子这种事还是少的。在合欢宴上，他们才可能真正和其它金丹真人“深入交”。这样能尽快地熟悉各人的功夫和喜好，方便以后更好的选择双修对象。

        方云便：“那要和辰真人说吗？”

        但这对程如风来说，就很无所谓。

        另外一套……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轻纱。穿了跟没穿差不多，什么都遮不住，但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只怕会格外诱惑。

        有希望再进一步，谁又甘心就这么端茶递水的混日子？

        “我也觉得。”程如风抬一抬宽大的衣袖，向他笑，“我很喜欢，多谢方师兄。”

        她自己是金丹，师兄是金丹，后还有金丹后期的白映山和柳凤，就连李家兄弟都有一战之力。

        实力为尊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暴。

        方云却皱了一下眉，“那是不是要跟肖执事说一下？”

        方云也没有再次纠正她，只问：“另一套呢？不试吗？”

        她一时顺口，还是叫了往日称呼。

        “嗯，师兄那边我会跟他讲，他会同意的。”程如风。

        苍梧现在还没死呢，为了这种事欺负他徒弟……至少灵宗是没谁有这个胆。

        合欢宴是灵宗的惯例，就是个结丹大典之后狂欢群交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