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啊，但是气又能怎么样？

        她突然觉得委屈。

        “我……”珍珠只说了一个字，咙就好像被哽住了，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这小动物一般的动作，让方云轻笑出声。他就势搂着珍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气了？”

        珍珠本来就在为这个发窘，再听他这么一说，就越发抬不起了。

        珍珠很清楚，在她这个层次的弟子，她的待遇算不错了。

        又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

        方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谁欺负你了？”

        辰辉虽然到宣传他对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真心来讲，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就像昨天晚上，他要是强一点，也不是真不能用她的嘴或者后，无非就是撕裂嘛，他们是修士，事后用点小法术就能治好。她前世见过一些恋童的变态什么措施都没有也照样会插进去。然而他都是自己放弃的。哪怕只是出于“不想弄坏玩”的心态，对她到底也算是有几分怜惜的。

        简直幼稚。

        如果她还要气，那在拜师大典上当众就被师尊罚跪脚趾的楚扬，还不得寻死？

        更不用说苦心为她准备功法又对她这么温柔的方云。

        辰辉欺负她，他明知的，还这样问，分明也是在欺负她。

        他的确玩过了。

        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

        珍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从进灵宗开始，羞耻心什么的，就早已喂了狗，但这时珍珠依然不自觉地面红耳赤，只恨不得找个地钻下去。

        但是……偏偏又觉得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好温。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然后地靠到了他上。

        方云便在她面前蹲下来，直视她，柔声问：“怎么了？”

        珍珠心下冷笑，但在方云那双温清灵的眸子看过来时，却没由来的有点心虚的感觉。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实在没什么可解释的。

        昨天晚上只是用他的大肉棒在磨蹭她的花，大抵着花冲撞，就把她送上了天。

        方云又挑了挑眉，还没说话，辰辉先叫：“有人找我，我先走了。”又转过来，亲了珍珠一口，“修行上有什么问题，先问他。明天早上我再回来喂你。”

        方云蹲在那里看着她。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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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她还吃了他的，连他和别的女人玩出来的水都得干干净净。

        ……明知故问。

        珍珠小小的脸羞得通红，乌黑的大眼睛漉漉的，泫然泣，却又倔强地抿紧了，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