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书是介绍内结构的……譬如，女人有没有卵巢？”她出声问。

她伸手接过，总算抬眼正视我的脸，然后笑眯眯地说：“殷师侄，我刚才看书，发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们男子每隔几个月，就会来次‘期’，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一点恢复成形的。只是，以前从未在意，或者说，从未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女子……

“我随便翻翻的。”她答得漫不经心，围着我转圈，眼睛一直瞅着我，而且还是……我的脖颈以下。

“内……是指心肝脾肺吗？、都有提到。”这个问题，我似懂非懂，但是尚能作答。

我依然疑惑，只隐隐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由得也跟着她着急，追问：“师叔，您是子难受吗？”

后的她，没再说话，只听她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然后沉重地走到桌旁坐下，接着就是，快速翻书页的响动。

我听见她推开椅子，向我走来，却停在了几步外。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到她炽热的视线始终落在我的上……此时，我的耳垂也开始发了。

“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权当学术研讨就好了。”她一脸无辜。

“内结构不一样就不一样了，我就担心外结构也有差异。幸好，你的，隔着衣服看，似乎很正常。”她绕了几圈，终于停在了我面前，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我的腰以下。

“那些书，我全翻过了，没找到想要的答案，可能是叫法不同……”她咕哝。

稚童，她是稚童……

“我是心里难受啊……这里真的是男人生孩子吗？”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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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您先喝药。”我极力装作自然地说。

“师叔，您在看什么？”我嗫嚅。

“师叔，您刚开始跟晴长老学脉理，现在研习夫科，为时过早。”我想了想，开口说。师父曾说，益病烦芜，脉理奠基，之后方能分门别类，择术专攻。

“师……师叔，您……您先喝药。”我递出温凉的药。

她踱着步子绕到我前，我这才看清她手里着一本。

我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大的热袭上脸。

我的眼中，渐渐映入了一个她，小小的子，眸光异样得明亮，薄薄的边总是挂着纯良无害的微笑……稚童么？不是，她……她是一个女子，是我……一直在照顾的女子。

我不知她究竟在看什么，不敢乱动，只是，她已经看了好长时间了……

这个问题我听懂了，脸持续烧，支吾：“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倏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我慌忙地转，几乎是夺门而出的，后传来她的喊声：“不说就不说呗，不用跑啊……”

稚童，她只是稚童……心里默念着。

我等了又等，她始终没开口允我转，我试探地唤：“师叔？”

“我就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从未想过这么荒诞……不过，这个世界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只是，为什么我会接二连三地中奖呢？！”耳边传来她的碎碎念，语气透着懊恼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