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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丹青这玩意儿，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多年的磨练，但是你现在只给了我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学画本就不现实，临摹画作已解决不了我的需要――我要一个师父，能据我的情况，专门设计一副画起来寥寥数笔，却有以少胜多的蓄意境；乍一看画面丰满，却是朦朦胧胧的抽象莫名。同时，这个师父，务必耐心十足，如此才能让我一点一滴地模仿――不光是她的笔法，还有她手的动作，她迈出的步伐，她子的姿势……我要将她整个人，都完美地‘临摹’下来，让落笔的角度与力度，皆能发挥到极致！”

墨台府，偏院的花园里――

话，从来都是可以从两方面来说的。譬如，一个美男格孤僻、行径诡异，我们称之为“个”；而，一个青蛙格自闭、行为异常，我们称之为“变态”――此谓，中文造诣！

双异常熟悉的美眸，已经完全睁圆。

“玄舅母，您的左脚往边上迈一步，子一定要站稳。”

“玄舅母，您的子还要前倾一些。”

“……你的意思是，请人代笔？但是每年的题目都不一样啊！”墨台遥也顾不得在外面装优雅了，低呼出声。

“……是琉疏忽了……玄舅母，这里您该用点力，而那边，只要轻轻顺过去就可以。”

“姑母，‘时艺’的字数与段落是严格要求的，五百五十个字，破题规定是前两句，也就是说，不主题是什么，变化的只是这两句，我需要的，是万用句型。”无非是“套题作文”――从小学作文到雅思作文，套题无不在。

我听话地将肘抬高了十五度左右。

语毕，发现墨台遥的娃娃脸已经完全呆愣了。但是很快的，她就恢复过来，张口问：“你不怕如此作画，苍莽无余，细不足吗？”

“夫君让我一鸣惊人，若要以文章的华丽脱颖而出，甚难；若只是让他人记住有我这么一号人，却也简单――只要与众人背而驰即可！只是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儿，如若我惹怒了左相，姑母可有办法保住我？”不走寻常路，必然要承担相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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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考虑到我的高，你能碰得到，不代表我也能碰得到！”我撇嘴。

“那下文你要如何承题呢？”

“看取莲花净，方知不染心――莲花，君子之花！”我笑了，说：“然，水仙子斗红妆，轻步潜波踏明镜，藐然百卉之英茂，无斯华芳之独傲――自命清高，孤芳自赏！”



“玄舅母，您的右手抬高，手肘与腕间相平。”

墨台遥迟疑了一下，眨眼间，抚掌笑：“你既已入我墨台府，我自当尽我所能、护你无碍！”

“水墨丹青，讲求画品与人品的统一，我的技法及我的襟都无力让我的画作脱颖而出，只求姑且能入目。而今之际，只能从文章上手脚。”

我缓缓地往左移了一点。

我已经努力倾斜了，但实在是……碰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