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示意药殷跟上,然后转
往前走,但是,我忽略了,吃醋的男子通常是不可理喻的。
他睁着一向清澈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似乎在盼望着我开口说些什么。我张了张口,但是实在不知
该说什么,只能无言地看着他。
“师叔今日可尽兴?又是文章又是琴曲,可怪师侄来得早了?”意料之外的,药殷居然没有躲开,也没有脸红,顺着我的手劲,低眼注视我,态度很是较真。
“他……他……他不好,真的不好!总是抢我喜欢的东西!都被抢走了,都没了……”他的话越说越小声,像是喃喃自语。
“他只是要把我从你的
边抢走?”我从不否认自己卑鄙,轻轻诱哄着药殷。
“师叔喜欢什么样子的钿?或是就喜欢缦殊那样的翠钿?”药殷继续固执地追问。
“你……是喜欢上缦殊的人了?”药殷突然停下不走了,眉眼间,尽是无措。
我很想揍药殷一顿,他是按什么逻辑判断我喜欢紫罗兰的。但是他的情绪难得这么失控,我心念一动,决定抓紧时机套话。
逗弄不成,我撇嘴,无趣地收回了爪子。抬
看看天,日已过午,刚才在“丹枫白
”
神集中,所以不觉得饿,现在自然饥
辘辘。吝啬鬼紫罗兰,连顿午膳都没有――尽
我怀疑,他若真请我吃,我会消化不良。
小半个脑袋。
昨夜半梦半醒间,我思量过了:目前为止,药殷表现出的心动与欢欣都是他的真心实意,只因为过去四年,我谨守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但是现在我决定踏出那一步,我不希望我亲自放下的饵食,反变成药光钓我的鱼饵。我不清楚药殷能为药光
到什么程度,但是我不愿涉险。这也是我唯一能为药殷
的了,尽
这种维护是建立在我自私的利益上。
“绝对绝对不是钿的问题!”我终于忍不住了,回
肯定地说
。我哭,您是存心不想让我忘记对不?!
“师叔!你为什么不说话?”药殷快走几步,抓住了我的左手腕。
“师叔,你是喜欢……缦殊的那个妆容吗?”药殷一反常态,似乎打算刨
问底了。天啊,你别让我想到那张脸,我还想有食
吃饭。我选择无视,继续往前走。
“有话我们回屋说,这里被人撞见多不好!”我迟疑了一下,挣脱了他微凉的手。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你不要……不要喜欢他,好不好?”我讨厌现在的气氛,因为我不擅应对这样的药殷,我的眼神飘忽不定。而药殷突然动了,他扑向我,一下抱住了我。
“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你
这个动作,没来由的,让我联想到了飞蛾扑火。我僵直着
子,任由他抱着我,那熟悉的佩兰草的淡香,竟让我的心有点发酸。
“我忘记了,师叔很少见钿妆,自然觉得稀奇。我……我回去也贴上钿,好不好?”药殷说得很轻很柔,但是我还是听到了,脚下一个殂趔。脑中又出现那诡异的蓝凤尾,我继续无视。太多的心理阴影,会让我的心理发育不健康的――虽然颇多人质疑,我的心理曾经健康过。
我不解,莫名其妙。突然意识到,药殷的态度非常不对劲,
本不似在撒
吃醋,他在担心什么?又或者是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