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这声音，这水声，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总是想逃呢？”

“我非常非常恨你，”柳如烟像是疲累又像是投降似的，将脸埋入肖白的肩里，“可是这一世的你……我实在舍不得…你说些什么吧，说些让我的心不那么难受的话…骗我的也行…你说了，我就会装作忘记过去，和你好好过下去，好好地一直走到我生命的终点。”

柳如烟坐直，一边着肖白一边问着她，他的嘴角挂着淡笑，眼神却已经明显不对了，像深渊里的熔浆要涌出来一样，带着炽燃的疯狂。

眼里不进沙子，就总想着把眼球摘下来洗一洗，可要是真洗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也一切皆休了。

“是啊，你不足够，不足够，怎么可能足够呢？毕竟你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消磨，而我有的也不过是短短两世而已，可是这仅有的两世交集，你却那么随意地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上一世你用最伤害我的方式将我狠狠丢弃，这一世呢？你是连编排出一个能听的过去的理由给我都懒得了是吗？”

的爱，现在连原本给出的可怜的一丝也要从他这里收回吗？！呵，怎么？撩够了、耍够了，现在腻了想跑？真当他是傻凯子？！任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叫他来可以，叫他走？别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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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

“啊，对了，你在其他人下也可以这样呢。”

“肖白，我太恨你了，你太坏了，你比你自己知的还要坏，上一世，你以为是我欠了你一条命，其实，我也不过是你的玩而已。”

“肖白，你有那么多人，我却只有你一个，你却还是想把我丢下……我该拿你怎么办？”

“嗯？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深重而又缓慢地入着她，那一下下好像是他沉痛的控诉。

他的手在肖白的脖颈上交汇，渐渐收紧，可沉默的肖白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他毫不反抗。

“肖白…肖白……我将灵魂卖给了恶魔…将一颗心丢进了地狱炼火…只为换回你…你怎可、怎可这么轻易地又将我丢下？

“我比不上她，”肖白忽然抬手抱住窝在她肩沉默的柳如烟，“我这么自私的人可不会随随便便拿出一条命赔给你。可是，我得到的比她多，我

罢了，要是这世上人人都计较爱人的前世，那恐怕这世上也不会有什么情侣了。

柳如烟每说一段话，他的手就收紧一些，可是在最后一刻，他却放手了。

肖白的亵倒底被他从中间撕裂，他毫不客气地从那裂开的隙里插入了她的。肖白在他的嘴下闷叫，饱满的房被他压得扁扁的，两人的耻骨更是紧紧相贴，他从上到下压制着她、禁锢着她，似乎只有这样，那时刻啃噬着他心魂的不安才可以稍稍退去。

“肖白，我知了所有的真相，我恨你到了骨子里，可是我还是戒不了对你的爱，这种卑微可怜盲目的爱还不足够么？你还想要多少？”

如此高傲的柳如烟却说出这么卑微近乎是乞求的话语，让肖白的心痛得一阵扭转，而这一切却是自己造成的。

明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还是想去作、去闹，总想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这感情上的事哪里能捋顺的这么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