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业，她是他的障。

粘人

肖白被‘柳姐姐、柳姐姐’吵得疼，她睁开眼，看见一个肉圆子坐在另一个小孩子的上，还在那攥紧小粉拳信誓旦旦的发誓，那张婴儿的小脸上一派严肃认真。只是这认真表情放在肉乎乎的小脸上，再搭上那胖乎乎的小

“柳姐姐，我们玩球球好不好？”

“柳姐姐，等等我，我也要去！”

“啊——！柳、柳姐姐？”

他真的很喜欢她的眼睛，那时候她还没学会隐藏，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看就是小鬼一个。

“啊……肖…白……哈啊……”

“柳姐姐，风筝挂到树上去了。”

“肖白……布置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要入瓮了……”

可是他现在却在动着自己的，脑里想着的是如何才能将那个勾引自己堕了仙界的可恨又可爱的人永远困住。

“师父，抱抱。”

是的，他现在已经渐渐失去了当初的云淡风轻、仙风骨，他已堕落成最级的魅魔，只为迷住让他动了凡心的那个人。

不仅不想，他还想长久地停滞在这，久到自己灭亡的那一天……

“我、我能自己去拿！”

那嫡仙一般的人物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袍，前边全无遮拦，他用那污黑脑浆着，动自己一想到那人就胀痛难忍的位。

她那时候才几岁？白白的一小团，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里边藏了多少个鬼主意。

细长上挑的凤目慢慢睁开，他拿起那个颅，忽然兜浇在自己的脸上，污浊腥臭的脑浆顺着无可挑剔的俊美面容缓缓落、优雅纤长的脖颈、玉雕一般紧实宽阔的膛，直到……

“有没有砸伤柳姐姐？要是没有柳姐姐，小白白就会摔死了…柳姐姐最好了，小白白想跟柳姐姐永远在一起！等小白白以后长大了也要保护柳姐姐！”

可是，在他的脑海中，他想的是，对着她出自己白黏的，用那粘稠浊糊住她懵懂的大眼，然后在樱花一样的粉小嘴边缓缓下……

“啊哈……！！”他狠狠地着自己的，终于了出来。高的一瞬间，他脑中闪过以前的画面。

“柳姐姐，咱们放风筝啊？”

他星眸半眯，伸出尖舐着边沾染的脏污，他上的薄纱一点都起不到遮蔽的作用，无论从何角度看去，都能看清他的躯。这种躯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污秽凡间，他应该是生活在仙界的，生活在那无无求的仙界的。

可是这业障，他不想度过去。

凤目缓缓睁开，他向着她所在的方向抬起手臂，用沾染着粘稠白浊的手指好像在慢慢描摹着什么。

而那嫡仙一般的男子分到了最好的一块：颅。

“柳姐姐…为什么风筝飞不起来？”

如白玉雕琢的长指轻轻的转了一圈，那颅的盖骨就掀开了。那男子用指尖优雅地挖了一点黑色的脑浆放入嘴中，他闭上眼睛，慢慢地自己的手指，一副陶然醉的表情。

引人遐思的薄里；大伸出，贪婪地净手上沾染的所有污血，那上挑的虎睛在漆黑的夜里分外的明亮，或者说太过于明亮了，亮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