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要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

“那次是第一次他们试图……”杨枭对着林镜，发现自己说不出“干”这个字，“强迫你？”

“没有惯痛，第一次发作就是我晕倒被魔塔捡回去的那一次，这回是第二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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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有吧，觉得坏人为什么不去死。”

“是，第一次试图真正进入我的，边缘行为有过很多次了。”

“你那时候有没有情绪剧烈波动？”

“没有受过外伤，被打的时候应该撞到过，但并没有因此而长时间疼过。第一次发作那天是我15岁生日，冯晋和冯景尧想要干我，然后我就开始疼，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到了魔塔之后我才知他俩死了。”林镜将“干”这个字说得极为自然，仿佛不知它背后的肮脏义。

杨枭记得有S级神力的强者在回忆录里说他的记忆始于出生后第三天，那么林镜原本的神力应该有多高？所以就算现在只有C级，但是超越S级的智商让她可以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的呢？如果没有那一针抑制剂，她E级的素质又应该有多高？

可是，这个问题，永远都不能有答案了。

“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惯痛，这种因为疼而昏迷的情况发生过几次？”虽然林镜脑的症状不符合抑制剂的临床特征，但在她上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先例，所以还是要循例问一下。

“然后他们就死了。”杨枭与林镜看

杨枭没有问林镜关于冯晋父子的一切，也无需去问，人的卑劣杨枭见过太多。

还未出生就有记忆，人类历史上有过这样的先例吗？

然后他们就死了。

杨枭双手握拳，后牙槽也紧紧咬住，他没有说话，牢牢盯着林镜。

“那一次你昏迷了更长的时间，发作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有没有受过外伤，或者撞到过？”

那些年她听惯了这个字，还有更多的脏话，她从小就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称呼、血缘、语言上的侮辱，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一出生。”

杨枭点了点。

所以，你也记着被注抑制剂的痛苦吧，毫无反抗能力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人毁掉你的。

冯晋父子的死因不明，林镜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不过林镜到现在还是女……

“是什么时候注的？十几岁？”林镜的知识系非常完整，杨枭判断她应该是接受了长时间的良好教育后才被注的抑制剂，至于为什么抑制剂没有破坏她的大脑，还需要再判断。

林镜回想了一下，那种不甘算不算情绪剧烈波动？应该吧。

他曾经怀疑过，因为E级的素质是抑制剂的一个典型作用，但是林镜的高智商让他有些无法判定。

她的心很小，只有位置留给自己在意的人和事。

的隐患，还是要先知她曾经服用过或者被注过什么药物。

杨枭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愤恨她从小就受尽折磨，还是该庆幸待她的人只是用抑制剂毁掉她的，却留了她一条命。

“我的记忆开始于母亲腹中，大概是六个多月吧，所以冯晋和那个幕后黑手过的事，说过的话，我都知，都记得。”

幸好她只是被注了抑制剂，所以才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杨枭见惯了生死，此时此刻，他怒，他痛，但更多的却是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