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预备程真人结丹大典上穿的，您先看看，需不需要改动？”

他们的修为，本来就到了筑基九层，又得了程如风给的补天丹，想再往上冲一冲也是正常的。

但方云这时却很自然，就好像本没把他们刚才的嬲戏当回事，声音都没有波动，缓缓：“抱歉，打扰真人了。但我这里还有些东西，须得在明日大典之前让真人过目。”

李梦渔给他上了杯茶。

方云便拿出一个储物袋来，先取出程如风的弟子铭牌，她既然回了灵宗，这东西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联络方便。

不过，他这一跑，倒也让程如风面对方云的尴尬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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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风白了他一眼，拿起衣服进了内室，李梦樵跟了进去，一面叫：“这种大礼服一个人真穿不了，我来帮你……”

只能……回再哄了。

这……好像也怪不了他。

方云只低喝茶，淡淡：“我稍后还有别的安排，翠华峰平日人少，最近来了客人，事情就多了。”

事实上，比程如风更尴尬的是白映山。

方云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你指什么？”

谁知白映山脸那么薄呢？

在别的地方，也许训练有素的下人就会自己避开。

然后又取出两套衣服来。

很明显，也是照了灵宗的惯例，一套用于正式祭典，一套用于之后的盛宴狂欢。

“说是要在大典之前，但现在可以，晚上也可以，甚至明天早上开始之前都可以。”李梦渔，“她都已经结丹了，这种普通衣服，即使不合适，要改也不过只是瞬息之间。”

嘴说不出话来。

“啊……”程如风伸了伸手，但也不知要怎么留他。

与弟弟相比，李梦渔低调得毫不起眼，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倒能看到点不一样的。

但这是灵宗啊，随时随地来一发也不是什么怪事，碰上就碰上了呗。就连门派议事时，从掌门到各峰真人，不也都抱着美人么？对方云来说，也真是司空见惯了。

程如风：……

方云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送个客，里面就搞上了。

有希望再进

这算什么事嘛。

作为名门子弟，金丹真人，竟然被人撞破白日宣淫，还是二男一女，尤其是方云似乎还是为正事来的，白映山简直羞窘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就像煮熟的大虾，丢下一句“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就先回去了。”便匆匆夺门而出。

“唔。”李梦渔应了一声，也不再追问这个，只，“待程真人结丹大典之后，我们兄弟就打算闭关，冲一冲金丹。”

方云留在厅里。

放下茶杯时，却突然淡淡：“你是故意的吧？”

方云一撩长袍就直接跪下了，“属下罪该万死。”

方云专程准备的，工自然不必说，面料华贵，刺绣美。两套衣服一黑一红，一套庄严隆重，一套美艳感。

她无奈地转回来，看着方云。

换衣服是假，他被打断了不高兴想趁机继续是真。

“哇。”李梦樵先叫了一声，“很漂亮嘛，我来替你换上试试？”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深刻地会到了当年方云说“别看”，到底是什么心情。

程如风叹了口气，先伸手把方云拉起来，“方师兄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