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将三年的畸形情感全发出来。

        「好了吗，李方？」李晓婷似乎发现没动静，朝阳台方向喊。

        「……呃，好……好了。」

        堂姐的声音一下将李方拉回现实，他被这么一吓，阴一下了，一黏稠

        的竟然直接到干净的牛仔上，好在李方回发现堂姐并没有出来。

        晾干的牛仔位置布上了稠的白色浊，李方一下发愁起来，想了想

        拿着牛仔在阳台外淋了淋，同时将牛仔上的抹匀了。

        「堂姐，雨下的太大，衣服……了。」李方将牛仔连着衣架一起拿给堂

        姐，心虚地说。

        「刚一下雨就让你替我收衣服，怎么还了呢？」李晓婷洗完一只碗放在一

        边，说：「好了，帮我晾在卫生间吧。」

        看来李晓婷也没多想，在厨房里她也看不到阳台上的情况。

        ……

        周五。妈妈回乡下照顾生病的姥姥，爸爸出差也要离开好几天。

        下午，李方从学校回来，进入小区，余光中看到眼前大楼窗上一抹雪白的

        颜色忽然一闪而灭，圆圆的，像脸盆一样大，李方抬回忆着，似乎是五六

        七层楼的位置。

        李方摸了摸，不知是什么。

        回到六楼的家，用钥匙拧开门，堂姐正在看电视。不知为什么，李方总感

        觉堂姐今天有种乖乖的感觉，脸上红扑扑的，像是了什么坏事。

        「放学了？」专心看电视的李晓婷似乎刚注意到他。

        「嗯。」

        李方回到屋里写作业，过了一会儿，堂姐非拉着他出来看电视。

        看了没几分钟，李晓婷忽然问：「哎，李方，你真的交往过十一个女朋友？」

        「呃，是。」李方木讷地点点，总感觉堂姐拉他出来的目的不是看电视，

        似乎是要问他点什么。

        「你们都过什么呢？」李晓婷眼里冒着光，一脸的期待表情。

        「那就多了，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园……」

        「不是，我是问你们交往到什么程度？」

        「呃，堂姐，你不是问过吗？」

        「你没回答我啊，今天你不说就别想走。」怕李方再逃走，李晓婷半开玩笑

        地环臂勾住他的脖子。

        被堂姐这么贴挨着，迷人的香源源不断地涌入鼻中，李方知今天今天

        非说不可。

        「我跟她们拉过手，亲过嘴，还有……」

        剩下的话李方说不出口。抬一看堂姐，她的脸颊上已经布满红晕，一副少

        女春的样子。

        「还有呢？」李晓婷低着羞答答地轻声问。

        「还有……」李方说不出口，一边看着堂姐，一边作出两手抓馒的手势。

        只见李晓婷满是绯红的俏脸羞答答地垂下，轻咬着薄，但是目光还是有意

        无意地瞥着他的手势。

        「还有这个……」李方伸出手，两手「啪啪啪」轻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