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调查,三个月前在沧澜国君的归途上袭击他队伍的刺客与曾经对沧澜驻使馆故意纵火之人应是同一批。那
势力很强悍,不是我朝的,也不归属于其他三国,反倒是独立于凤天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势力,可虽如此,他们却隐匿于各国角落,令人捉摸不透。”江恨离面色严肃了起来,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信息对女子详细
出。
“你真的确定我这张脸能治好?”江恨离困惑地看着女子,实在不明白她的自信究竟源自哪里。
“洛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否则你为何这么笃定?”江恨离愈加困惑,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没有。”洛安见男子再次怀疑,便再次否决,双眸坦然地直视着他,“我对你已经毫无保留,难不成你还想我脱光衣服给你看?”说着,她就伸手探向自己的衣襟,作势拉开。
“别!我信你,信你便是!”江恨离被吓一
,当即按住女子的手,阻止她的行为。
“为何?”洛安郁闷地看向男子,“为何弄错了会对我造成伤害?”
“嗯。”江恨离点点
,眸底掠过一抹心疼,悄悄亲了亲女子的发鬓
,“救出娄公子后,我会在外面接应你。”
“那好吧,这样我路上正好可以有个伴。”洛安也不坚持,眸中终于
出笑意,“而且,在沧澜的时候,我若寂寞,还可以找你偷偷情。”
“这还差不多。”洛安满意一笑。忽然,她转移了话题,“话说,那件事你调查得怎样了?”沧澜瑾瑜真是招人恨,三个月前,他返回沧澜的途中竟然也遭了刺杀,幸好他用了一计调虎离山,才幸免于难。
“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总想着这些?”江恨离很无奈,
溺地
了
女子的脸颊,如小时候一般。
“三天后。”洛安看了眼不远
摇篮里正呼呼大睡的婴儿,眉间蹙得愈紧,缓缓回
。
“怎会嫌弃?”洛安不以为然,语气十足自信,“那时你的脸都被我治好了,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孩子怎会嫌弃呢?你说是不是?”
“是。”江恨离也答得干脆,他主动将女子搂入怀里,眉眼间
着隐忧,“洛儿,再给我些时间,我怕弄错结果,对你造成难以言说的伤害。”其实他已经查到苗
,但不敢说。
“洛儿,你孤
一人在异国他乡,你觉得我会放心么?”江恨离不在意地笑了笑,“况且,经过这些年的建树,墨
在沧澜的势力也不弱,地下产业已经涉及百姓的吃住行,我过去正好可以考察一番,看看那边的发展情况是不是跟手下汇报的一致。”
“当然确定。”洛安笃定
,凑上去就在男子
上啃了一口,才眯眼危险地看向他,“你难
不信我?”
孩子懂事后,看到我这张脸,万一嫌弃我怎么办?”
“洛儿,这你就别问了。”江恨离为回避,索
转移了话题,“对了,沧澜那边我已为你打点好,你打算何时启程?”
“什么?你也去?”洛安一惊,猛然看向男子,不赞同
:“你谴人便可,何必亲自随我过去?”
“这么说,你还是没查到这
势力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洛安蹙眉,眸中闪过一丝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