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玉闭了目，灌注自己的全心倾听着曲子，眉间自然地舒展着，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仿佛来自亘古的天籁的悠扬曲调营造出的意境中，搭在两膝上的手指应和着曲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不谈这些了。”洛安不想在这话题上与玲珑玉多纠结，索转移话题，“师母，你这两年过得可好？”

洛安也弹得十分认真，上半微微前倾，双眸低垂，自然地抿着的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一乌黑的长发柔顺着地披散在肩上、背上，随着她弹琴的动作轻轻漾着，一袭烟波水纹白色长裙衬着她窈窕的姿，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美感，仿佛画中才有的美人。

“好。”洛安点点，就小心翼翼地将琴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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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玲珑玉并不在意洛安对她的调侃，无奈地叹了一句，就伸手想跟对面的女子索要那把古琴，“丫，把它给我看看。”

一曲毕，洛安抬眸笑看向仍沉浸在曲中无法自的玲珑玉，问出一句，“师母，可有以前他弹出的感觉？”

玲珑玉接过，就将那把琴横在自己上，颤着手在琴上每一连，仿佛在对待自己的爱人，渐渐地，她低垂的眸中盈满了泪，喃喃地出一声，夹杂着抽泣，“丫，这琴被你保养得真好，谢谢。”沉默了片刻，她继续说，带着的自嘲，“若在我手上，恐怕早毁了。”

开始弹奏起自己手下的古琴，纤纤细指仿佛会舞蹈，在琴弦间灵活地弹着。

“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基本跟往常一样。”玲珑玉也不想在伤感的话题上多深入，索顺着洛安的话答，忽然，她来了神，反问向洛安，“倒是丫你，这两年似乎遭遇了不少挫折，记得前年的时候，你一个名叫‘娄瑞儿’的男人通过墨联系过我，称你突然不见踪影，想问问我你有没有来我这里。”

“师母不会弹琴，自然不会碰琴，又谈何毁之？”洛安不以为然，随手端起玲珑玉刚才为她斟好的茶喝了几口。

突然，她想

“已有七成像。”玲珑玉意犹未尽，此时的她上有一种世外高人的孤高气质，淡漠而又优雅，畔的笑意浅浅，却总给人一种她暗藏着其他情绪的感觉，“丫，这把‘意兴阑珊’我果然没有送错人。”她终于睁眼看向洛安，眸中出欣和赞赏。

“多谢师母夸赞。”洛安故作一本正经，随即眯眼审视玲珑玉，一边嬉笑脸：“不过看师母的样子，似乎对几十年前的事情还是难以忘怀。”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讪笑：“你也知，我现在内功全无，相当于一个废人，要不小心被人砍死了也就真的死了，没有挽回的余地，所以我为了保住自己这条虽已是风烛残年但至少还可以吃喝拉撒的小命，就回了皇陵，后来听说你已经平安回复，我才松口气，也是瑞儿私下通知我的。”

“不弹，这琴会缺灵气，容易生锈，怎能不毁？”玲珑玉反驳。

说到此事，玲珑玉忍不住一脸唏嘘，“那次我真被你吓坏了，一冲动，就重出江湖四寻你，结果寻了一个月都没寻着你，还一不小心在江湖上惹出了不少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