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快点把眼泪
,哭得我心都疼了……”洛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娄瑞儿,从枕
里扒拉出他的脑袋,用帕子帮他拭着泪。
可手指的伤口凝固得太快,
本
不出多少血,且情况紧急,所以,我只好割腕,才能多
出点血来救你。”洛安索
坦白从宽。
洛安这才明白过来男子究竟问得啥,别扭地点了点脑袋,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娄瑞儿不理洛安,执过她的双手仔细查看了起来,最终在她左手的手腕上寻到了一
浅浅的疤痕,抬眸,目光柔柔地看向女子,反问,“是这里?”
那晚上,那个采花贼把前戏都
了个足,却不想,箭在弦上之时,被娄母打搅了好事,所以才没来得及夺走瑞儿的清白。
你曾说自己的清白已经被采花贼夺去,但是代表清白的守
砂还在,这……究竟怎么回事?”
“你在试探我?”洛安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那你也告诉我一件事。”娄瑞儿渐渐缓过来,一边抽噎,一边问,难得的有些蛮横,“我中蛇毒那次,是不是你用血救得我?”
“当初为了救我,你割得这里?”娄瑞儿继续耐心地问。
洛安见男子面色渐渐发白,便知刚才打的预防针
本没用,连忙焦急地解释,手上更紧紧地抱住他,“刚才我看到你小腹上还留着守
砂,就生出了疑惑。
多想,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我只是想知
一个真相。”
“果然。”娄瑞儿眸中闪过一丝明了。
七月那么喜欢瑞儿,依照此女的
子,为了让瑞儿对她少关注,定只将话说了一半!
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没入正题,清白就还在。
洛安一惊,“你怎么知
?”
哎!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貌似没跟瑞儿透
过此事,难
是七月跟他说的?
看来瑞儿的观念跟她的有很大的偏差。
可是不对呀!
“当时手指也咬的,但是你已经昏迷,紧紧抿着
,我只能用口将血渡给你。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将脸埋在枕
里,不想让洛安看到他此时狼狈的模样。
“瑞儿,别哭别哭,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她算是明白了!
“为何?”娄瑞儿伸出指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
浅浅的疤痕,“我今日看到你为了救宣澍只咬了手指,为何救我的时候,要割腕?”
但对瑞儿而言,只要
子被别人看了、摸了,清白就没了。
“啊?”洛安一时没反应过来,难得的呆呆傻傻,“什么?”
那瑞儿究竟怎么知晓的?
见男子松开她,蹙眉坐了起来,她顿有些心虚,跟着斜坐起来,“瑞儿,我当时别无他法,为了把你救回,只好出此下策。”
“谁说守
砂还留着,就说明清白还在的?谁说的?!”娄瑞儿眸中渐渐
起来,低低地哽咽,“那晚,那个采花贼看了我的
子,还摸了……”
她心里
说到此,他狠狠地抽噎了一下,然后继续
:“要不我娘亲爹爹她们过来看我,估计那最后一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