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不依不挠,“外面风大,我自然听不清楚。主子,你就再说一遍嘛~再说一遍又不会掉块肉!”
一下车,洛安看着眼前老旧的木门,心里有丝讶然,显然没想到那个煞星住的地方这么简朴。
那煞星靠卓越的赌技,天天都能赢钱,就算成不了大富,定也算是小富,而眼前这破旧的低等宅子与小富的水平完全不符。
“嗯。”洛安舒爽地应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六月径自搀扶着洛安往一边狭窄的巷子走去,那巷子的宽度刚好容下两人。
“要走多久?”洛安感觉这条巷子似乎有些长,长得——有些异常。
六月果然不是洛安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唬住了,连忙
:“自然。那主子你别说了,我听一遍就够了。”
六月自知斗不过洛安,只好哭丧着脸,认错,“主子,我错了,还不成吗?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六月在外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正车内之人看不到。
“我也不知,我记得上次明明也是这条路,只是,这条巷子,并没有这么长,很快就出去了。难
是我记错了?我想想。”
果真如六月所说,一盏茶的功夫,
车到了目的地。
洛安一听六月的话就知
这小妮子在跟她玩,也不生气,只淡定地回了一句,“刚才谁说自己习过武,耳力好的?”
在巷子里走的过程中,她才跟洛安解释,“主子,你也看到了,
车
本进不了这巷子,我便只好将其停在外面。”
六月噗嗤一笑,“主子,我什么时候说是这里了?”
“一句话,我既已说出口,便不会再说第二遍,否则,会变得廉价、虚假。”洛安摸准了六月的
子,回
:“我想,六月你一定不喜欢廉价虚假之物吧?”
“没,没有的事,刚才一定是主子你听错了。”六月心虚了,十分后悔刚才说出那些话,结果反被主子倒打一耙。
这一盏茶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洛安竟靠在车
上睡着了。
她一手尽量将洛安往自己
边拉,一手伸出仔细地护着洛安的另一边,宁愿自己
上的衣服
到墙
被弄脏,也绝不让洛安
上沾到一丁点秽物。
六月连忙猫着腰钻进车内,小心翼翼地将洛安扶下车。
洛安转眸看向六月,怀疑
:“六月,你确定是这里?”
叶公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洛安不解地看着六月,等待她的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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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洛安开始反击,“六月,刚才你不是说自己没听清楚吗?怎这会子又听清楚了?”
所以,当六月掀开车帘,就看到一幅睡美人图。
洛安缓缓睁开眸子,不雅地打了个哈欠,就向六月招了招手,“过来扶我。”
六月皱起了眉,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脚步,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她对洛安十分肯定
见主子睡得正香,她有些不忍心打扰,但主子是来办正事的,万一耽误了主子的时间可不好,所以,纠结半晌,她还是敲了敲车
,轻轻唤了声,“主子,快醒醒,已经到了。”
洛安掏了掏耳朵,“我是习武的,耳力极好,怎会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