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一定要知，我对殿下，究竟是否衷心？”

申雪竖起一手指摇了摇，不以为然。

“那你呢？”

识多年的老友。

她跟申雪因着同是陛下心腹的关系，便相互认识，这么多年了，想不结交成好友也难。

叶珍拿起杯盏呷了口茶，才笑：“自然！这个孩子，我真心喜欢的，而且，她即将是我的儿媳妇，我怎能不喜欢她？”

不过，平时，自己几乎和她难得见面，因为两人负责的事物不同。

“是！”

申雪也不隐瞒，不假思索地答曰。

只是，她曾经纳闷，申雪的母亲怎么给她起这么个名字。雪，洁白无瑕，然，申雪为暗卫家族的大家长，双手势必会沾满鲜血，怎么可能洁白无瑕？

“为何要针对我？”

申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被她掩下，正事还挂在心，她也不多废话，“珍，我只问你，你效忠于麟皇女殿下，究竟有几分真心？”

叶珍笃定。她面上从容，心里却有些悲凉，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不放心自己，甚至，为了维护未来的新帝，她对自己起了杀心。

“那请你放心，陛下所担忧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叶珍也认真了起来，“那我，便是十二分！”

叶珍也不急着回答，反问向申雪。

“咱俩同是陛下的心腹，为陛下服务，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可惜，我突然有点羡慕你这般在青天白日下都能随意走动的，而我，只能在这四方的宅院里，看这一方的天，可变天？”

叶珍无奈地笑了笑，不以为然。

“这是陛下的意思？”

果然，伴君如伴虎！

申雪一双眸子意味不明地看着叶珍，悠然。

只是，她直呼出申雪的名时，眉挑了挑，眼里闪过一抹戏谑。

“既然没事，那老，就先告退了。”

申雪的笑意渐深，“你是想说，你对殿下的衷心，不比我少？”

自己在明，在朝堂上为陛下平衡官员之间的势力，相互牵制，让谁都不成独大，包括自己。而她在暗，专门为陛下理一些陛下不能亲自出面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杀戮。

申雪笑了笑，眸里认真，：“我对殿下，自然是十分的真心！”

申雪一向不会多事，如今，她既然主动来找自己说这些话，自然不可能只她一人的意思。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陛下命令申雪来试探自己。

“喜欢，并不代表，她值得你效忠。”

“因为，她是未来的君主，你若不能完全效忠于她，我可能，会除了你。”

“随意走动？雪，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即使是期望，她也觉得这是自欺欺人，因此，申雪那名字，曾被自己调侃了许多次。

“你是陛下的心腹，且是当朝的右相，心傲是自然的。所以，我担心，你将来不能甘心臣服于新帝，且，会出大逆不之事。”

叶珍想了想，猛然抬眸看向申雪，问。虽是问话，却十分肯定。

申雪得了叶珍的保证，就站起，恢复了才的低下模样，恭敬地应了声，便退下了，与刚才那个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