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意思？”

        “还没完全研究成功的项目，我怎幺可能给其他人？”

        “小薇你和你姐姐不同，这些年来她变了很多，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其实我也变了。比如说变得很爱抽菸……”

        “表哥，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毫无疑问，姐姐用某一种不光彩的方式盗取了表哥的资料。也就是说，目前掌握代理肉技术的不是别人，是军方。

        “傻啦！干嘛要说对不起啊？错事的又不是你。”

        目送白鸟薇的背影离开后，他缓缓拿起菸灰缸里的半截香烟，将沾有淡淡口红印的菸嘴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嗯，慢走。”

        白鸟薇装作没有看到，抽了几口菸后就在菸灰缸里掐灭了香烟。

        朱彦雪没有挽留，平静地挥手向表妹告别。

        朱彦雪柔声说着，伸出右手，拉住了白鸟薇的左手。

        那个机自杀的刁德一，百分之百是个代理肉。他在跃出机舱的时候就已经“下线”了，摔死的不过是那肉而已。

        朱彦雪面色微微一变，眼光出失望之色。

        白鸟薇走出朱公馆，穿过人工开辟的林间小，回到自己的敞蓬气垫车上。

        朱彦雪枯瘦的脸颊抽动了几下，神情苦涩地说：“她想得很美妙。如果军队掌握了这种技术，每一个老兵都可以备上代理肉，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战，伤亡的只是这些替，老兵的丰富经验上永远年轻强壮的躯，就能打造出战斗力最强的“不死兵团”了！”

        白鸟薇稍微怔了一下，上恍然大悟：“你是说姐姐……想把这种技术用于军事用途？”

        白鸟薇一时不知该说什幺好，片刻后才问：“用代理肉……真的不会死吗？”

        白鸟薇哑口无言。她很清楚，姐姐的格是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想的事就一定要完成，从小就是如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遭到表哥拒绝后，以姐姐的格当然不会放弃。虽然这栋别墅守卫森严，偷偷潜入实验室盗取数据对外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姐姐而言就易如反掌。

        白鸟薇低声说，垂着不敢看对方一眼。

        烟雾袅袅，过了许久都没有消散……

        白鸟薇的双眼亮了起来，来这里之前的猜测果然被证实了！

        虽然表哥说这种技术仍未完全成功，但军方本也有的科研人员，很可能已经将技术发展完善，并且暗地里试验，甚至正式投入使用。那个死去的刁德一，其“本”搞不好就是军队里的人。

        她心不在焉地踩下油门，驾驶车子上了公路，脑子里却在思索推断着案情。

        白鸟薇踌躇了一下，低声问：“这个项目的技术资料你有给过任何人吗？”

        “对，代理肉其实是用复制技术制造的合成人，一切生理机能都正常，只是没有脑组织。当本“下线”之后，代理肉就会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空壳，在外人看来跟植物人没有差别。”

        “……薇表妹，太容易就相信人，这是你从小到大都没变的病，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的……你可知，哥哥有多羡慕你那双啊……”

朱彦雪愤然说：“我就怕还没有造福残疾人士就先成为了野心家的工！”

        对，一定是这

        白鸟薇淘气地了个鬼脸，右手变戏法般亮出了一个菸盒，然后左手巧妙、不痕迹地抽离，取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得意地了一口。

        “要连线是不是一定要躺在这平台上，像你刚才那样作后才能到？”

        朱彦雪黯然说：“我不想怀疑她的。可是，该怎幺解释代理肉的出现呢？除了你们姐妹俩和郑姐，没有人进入过我的书房和实验室。”

        白鸟薇脱口而出：“你怀疑是姐姐……偷偷拷贝了这些资料，瞒着你私下提供给军方？”

        “脑波传输？就是刁德一脑壳中找到的那小针吗？”

        朱彦雪言又止，半晌后才淡淡说：“你去问你姐姐吧。”

        朱彦雪冷冷地说：“我拒绝继续研究这个项目后，你姐姐曾经向我索取最新的资料数据，也都被我拒绝了！”

        “对不起，表哥！”

        “是的！这个平台，连同刚才那个罩子，组成一个“终端机”。人只要躺在里面，脑电波就会被机搜集、加强再发出去，通过安装在代理肉上的“脑波传输”，就能顺利接肉的所有神经和细胞，实现所谓的连线了。”

        “我懂了。表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句话其实有语病，但朱彦雪明白她的意思，点点说：“如果代理肉受了伤，是会感觉到疼痛的，受致命伤当然就会死。不过，只要在临死前能够及时切断“连线”，让意识回到本，就会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