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青绸。

在树林的时候，她只想着自己怎么全须全尾地脱，没有仔细去想这件事，等她坐下来，听着外面喧嚣的声音，她感觉到了安全，能静下心来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件事有很多奇怪之。

红绸：“我去的时候没有看到阿姐，就一直往里走，到了墙院旁边，谁知突然一下来了很多护卫，我没有办法，只好翻墙回了永城侯府。后来闻到阿姐的香，意思是让我呆在原地不动，我就没敢动弹。后来阿姐的香又问我在哪里，我就又重新翻墙回到了长公主府，和阿姐在凉亭那里见了面。”

她问青绸：“你当时在离长公主和金大人不远的树上，那你看见那边树林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王晞坐直了脊背，也压低了声音，忙，“他们都了些什么？”

不是她猥琐，而是她觉得为被撞破私情的宝庆长公主，虽说有些尴尬，却没有一般人应该有的羞愤或是心虚，特别是面对为儿子的陈珞时——她不是没见过表面夫妻，也不是没见过各玩各的夫妻，被撞破私情的时候，妻子也好，丈夫也好，不会对彼此觉得难堪，可在儿女面前却少有能依旧理直气壮的。

青绸：“隔得太远了，又有树冠挡着，我没能看见树林里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那边有好几个人在说话。”

家的长辈，王晞和青绸、红绸则去了旁边专为各府女眷更衣准备的庑房。

情人相见，不是应该亲

还有陈珞，他的反应也不对。如果他早知了，他又对母亲的私德没有什么要求，他应该装不知，甚至是为母亲打掩护才对。可他不仅去了，去了之后还能心平气和地和金大人打招呼——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当时至少没有看见他对金大人有什么敌意。

等长公主府的使丫鬟打了热水进来，青绸和红绸也去换了衣裳，然后开始服侍王晞更衣，三个人这才有机会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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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晞拿着梳子在手里握了握，感觉着梳子背面雕花的度，：“那你可曾看见长公主和金大人进了树林？”

青绸素来忠心，王晞问，她就仔细地回忆起来：“长公主和金大人应该是约了在那里见面的。金大人先到，带着护卫，长公主是后来的，两人在树林边见面后就开始说话，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开始往树林里走，之后我就看不见了。”

青绸：“我一进竹林就发现了那些护卫，怕阿妹是被那些护卫抓了起来，怕她贸贸然挣扎，把小姐也给拖下水，就点了族里长辈给的香，让她千万不要乱走。我也躲在了竹林旁的一株大树上，后来看见长公主和囚禁了冯大夫三天的金大人走了过来，我就更不敢动了。后来那些护卫到找人，我偷听了他们的话，知他们有些是金大人的手下，有些是长公主的手下，虽说是金大人主事，奉了长公主之命，却是您拜托长公主的，我就知没事了。然后怕长公主或是金大人发现我是躲在离他们不远的树上，就约红绸到旁边的凉亭相见，让那些护卫发现了我们，照着你之前交待的，说是帮着找鬓花迷了路。他们没有为难我们，直接把我们交给了青姑。青姑就亲自带着我们来了这里。”王晞听出了点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