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妍冷笑，：“我看都是大伯母惯的。”

二太太然大怒，手里的帕子攥成了一团。

常妍大吃一惊。

常妍抿了嘴笑，：“我知。我不会让人说三四的。”

常妍羞愧不已，：“我，我这不是觉得王晞又不真是我姐妹……”

二太太苦笑，：“还不是你祖父，看中了你大伯母家资丰厚，以为陪嫁会多，不姑娘家是什么子，也不是长媳还是次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订下了这门亲事。”想到这些，她颇有感地长吁一口气，“说起来，你大伯母也是个苦命人。你祖父后来看到她娘家落魄了，她没那么多陪嫁了，就想退婚，你想，这是一般人能得出来的事吗？”

常妍抱怨：“大伯母怎么就嫁到我们家来了？”

自损八百，也不知她这子随了谁？”

没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随后二太太又拿侯夫人例子教育女儿：“所以说这女孩子要不是家里的父兄有本事，要不就得是自己有本事。解四公子长得好，人品好，学问也好，真正挑不出病来，可越是这样，看中他的人就越多，我们家差就差你父亲没有承爵，这也是没办法的。万一不成，你千万别一门心思全放在他上，人要学会知足常乐！”

“那又怎样？”二太太沉声，“你们虽不是一块儿长大的，但只要姐妹之间能互相帮衬，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皇上至今也不立储，大家都猜他可能是不怎么待见二皇子了。但庆云侯府了两任国舅，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谁能登上大宝，现在谁敢拍着脯说？襄阳侯府左右逢源，可比我们家强多了。不谁嫁到他们家去，都不会太吃亏。有个这样的姐妹，你又有什么理不常来常往的。”

二太太眉一竖，朝着女儿厉声：“难这天下的男子都死绝了吗？你就非要和自己的姐妹找不痛快？”

常妍面如霞飞，赧然低，呐呐：“我，我知了！”然后担心：“万一，万一他们家真的看中了王晞……”

常妍想到解逢冠玉般的脸，到底有些不舍得，暗暗咬了咬牙，拉了母亲的手。

二太太说起来就很是同情自己的这个嫂子，话有些关不住：“要不是你大伯母娘家是读书人家，还有几个故交为她出，你大伯母只怕早就绞了发去姑子了。就是这样，她嫁过来都被你祖父嫌弃了好几年。还好她算是个福大的，先是连着生了两个儿子，好歹把你大伯给笼络住了，后来她娘家的兄弟又起来了，你祖父不好再说什么，这才在这个家里站住了脚。可就算是这样，那几年你祖父没把她当回事，她行事就不免有些懦弱。你也别怪她不住阿凝。”

自己生的自己了解，二太太哪里不明白女儿的心事，眼神微黯，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长发，声音不由温和下来：“我知。可姑娘家最要紧的是姿态。不可因为想要，就失了姿态。”

她把今天常凝刺她的话告诉了二太太，说完，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我对她难还不好吗？谁不想嫁个金婿，何况又不是她也看中了的人。我纵然有这心思，既没有私下说话，也没有私下往来，她这么说我，就没想想我的感受吗？”

“你知就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