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出时，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向两旁延伸到大，肉更是像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的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以为娶了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死婊子！怎幺跟人成这个样子！”

        凌雅琴垂：“……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肉垂在间，衬着她柔美的，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

        凌雅琴心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来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宝儿放开她，让她！”

        宝儿期期艾艾说：“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子拚命摇。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你瞧，她的贱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

        “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幺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夫君……”

        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哥，你怎幺了？”

        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妙花师太连忙运相助，真气入，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彷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为乌有。

        沮渠展扬息：“我还能再撑几日。明天我们就去星月湖，请叶护法。”

        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点。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宝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