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比一声更为重，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十六，眸子里全是翻腾的浊色，藏着足以将她吞噬殆尽的暗涡。

“该是你乖一些。”李玄慈哑着声音说。

可跨在他腰腹上的十六，心里清楚得很，这人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如今在她心上厮磨的阳，已经得就快赤地刺进淋淋的细里。

“你若有本事，就忍下去，我瞧你要忍到什么时候。”十六眼里起了戏弄，故意扭了下腰，让热的小，从他快要破的裆上蹭过。

果不其然，便听见了李玄慈咬牙咽下去的呻，破碎又压抑。

白细的肉硌在李玄慈的骨上，肉磨着骨，轻易便能感觉到他的腰腹是如何蠢蠢动，连腰眼都使着劲，整个人如一把紧绷的弓弦，直待将自己狠狠刺进她柔又多情的里。

但十六越是知，越是起了戏弄的心思，她伸手取了李玄慈束发的红绳，学着他之前的样子，飞快将他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这种事情，十六也是一回，自己心里也砰砰，里仿佛呼呼地鼓着风，得她轻飘飘的。

可奇怪的是，李玄慈也没有如何反抗，就这样沉沉息着，声音里带着哑，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像被烧得，即便只这样沉默看着十六，却几乎要将她化了。

十六浴在这样的目光里，突然打了个颤，下那说不清的酸一下子涌上了脊骨。

她不再是她了，不是那个自小被耳提面命要端方正直的小士。

情成了牵连的线，刺进了每一块细细的骨，将她变成了望的傀儡，肆意放纵着压抑在最深的放浪形骸。

望主宰了她，她也主宰了望。

不再是懵懵懂懂地跟着李玄慈的脚步走，不再是后知后觉地沉在情里，她放肆地在李玄慈上取乐，他的每一骨，每一寸肉，都成了任由她汲取欢愉的源泉。

她简直不知收敛，裹着李玄慈的阳肆意厮磨，两人都透了，细细的水雾将衣服浸得，那青灰色的袍紧紧拢着十六的，原本古板又宽松的外衣反倒成了说还休的诱惑。

李玄慈眼神更加热了，绑在手腕上的红绳被微微扯紧，腕骨磨着绳结，用力到几乎发白。

十六注意到了，眼神里染了些得意，微微俯下去，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摩挲过凸起的腕骨，从他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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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慈抬看她，却见十六也正好低望了过来，眼神缠在一块儿，彼此的眸子都是得化不开的情动。

目光的交缠似乎也是有温度的，十六觉得自己脊骨里的线似乎被点燃了，她莫名起了鼓冲动，伸出红的尖，落在李玄慈的眼窝上，轻轻了一下。

明明并不热啊，可为什么那双眼睛看上去那么热，得她浑的骨都要化掉了。

还未反应过来，李玄慈便抬住了她的，狠狠地着，封存她所有的气息。

那细细的尖似乎成了他的妙药仙丹，要将她的魂魄都从口中夺过来，她的气息都是甜的，暂时安抚了李玄慈暴起的燥郁，又更深地让两人同时陷入望的深渊里。

津在交缠的齿间，待终于稍稍分开时，两人的尖甚至都牵了细丝，说还休地纠缠着。

两人气息都急促得很，膛起伏，温隔着衣服透过来，紧紧厮磨在一块，俱是隐秘的欢愉和放浪。

十六撑着他的膛，勉力坐直了些，那双圆眼睛在情的冲击下了些媚，瞧着李玄慈，问：“方才那冒充之人冲着你叫什么？”

然后不待他回答，又自己说：“她叫你哥哥，对吧。”

十六靠近李玄慈的耳，若有所思地问：“原来，你心里还藏了这样见不得人的心思啊。”

说完，十六便轻轻半散了袍，衣服松落在手臂上，细白光的肩，细细的锁骨，和少女隆起的白子，便这样若隐若现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