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说他要找帝君后，面色为难。

司命闻言放下酒杯，瞪大眼睛：“帝君是疯了吗？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司命府是遵天帝之命，我没错。”

月老双手抱：“出去后陪我去见北辰帝君。”

“月老，你为什么要告诉帝君。”

他理解司命的苦衷。

推开院门，看见帝君坐在石凳上。

送走度厄后，他望向司命星君，见对方眼神躲闪，很是无情的踹了踹对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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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盏盏蓝色小灯，指引着他朝一间木屋走去。

月老见司命嘴，也不再紧，转打坐调息。

石桌上全是药罐粉末，还有染血的布条，帝君正低给手掌上药包扎。

月老听见这话，手中的酒杯掉落，不可置信看向度厄。

罢了。

“月下仙人，帝君实在无法见客，抱歉。”

“你刚刚说，谁死了？”

说罢，无论司命如何追问，他都不再开口。

“晚晚魂飞魄散，帝君从那后就一蹶不振，每日要么去九野和应龙族哪儿找茬，要么伶仃大醉躺在仙岛。”

月老这才得知，北辰帝君如今长住在蓬莱，绝不见外人。

司命的手指停住，他望向月老，视线又飞速移开。

月老挑眉：“没拒绝就当你答应了。”

月老点，却也没有多说，只天意弄人。

途中恰好遇见巨门和敖涂，巨门女装打扮，与敖涂宛若一双好姐妹。

半年后，月老离开天牢，回到姻缘阁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走高阁上的木匣，飞快赶往北辰府。

一千年过去，他本以为司命能放下这些背负，可如今看来，对方比他更看重此事。

“一个叫苏晚晚的狐狸死了。”度厄摇感叹，“看不出来，帝君也是个痴情人。”

。有人说，”度厄环顾左右确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继续，“有人说，是帝君杀的他。”

声音很大，表情很虚。

所以新任司命星君不能，也不敢质疑。

“因为……”月老顿了顿，“这是晚晚的事。”

月老睁眼看向司命，对方神色并不是困惑，反而极为冷静。

月老走到帝君后站定，提醒：“其实诀就可

月老拍着怀中木匣，问了仙岛的位置后，谢离开。

“我……”司命眼珠转地飞快，最后找个借口，“臭老，你没发现帝君算账的都是在人间对他和晚晚不利的，我去了不自投罗网啊！”

就在他以为这事就此揭过，又听司命问他。

代价极大，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不行。”月老斩钉截铁，见司命仍旧犹豫，走到对方面前，“司命，苏眉的事，你真的毫无内疚吗？”

“……”司命一时语，半晌手指戳着墙，弱弱的问，“能不能不去……”

仙岛在蓬莱边境，他登岛的时候正值深夜，恰好看见满岛萤。

巨门星君说着，面带抱歉。

司命站起脚：“干嘛？！”

月老闭眼，想通后也不打算强求。

当初为了算出伏羲氏风奕的命劫，整个司命府有数十位仙家魂飞魄散于星宿台。

“苏晚晚啊……”度厄本以为是月老没听清，发现对方失魂落魄的神色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