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惊惧。这一眼，让我全发冷，

        抓着果汁的手指节发白。

        「啪！」云如圭手中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打上了她的眼睛，Vivian哀嚎

        了一声，双手捂脸，在地板上痛苦地翻。

        「回答我的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了我…」Vivian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只能不停地歉求饶。

        「放了你？好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把这些外国人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

        们。」云如圭的声音温柔，却无比残酷。

        「够了。」我突然出声。

        「什么？」云如圭这才发现我一直都没有吭声。

        「我说，够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云如圭极力压制着情绪，声音有些颤抖：「你

        知不知，你差点死在她们手里？」

        「我这不是没死吗？」我小声说。

        「如果你死了，我会把她们抽扒，然后送下去给你陪葬。」云如圭的眼

        里渐渐泛上了猩红色，紧紧抓住了我空闲的那只手。

        「就算是这样，那动手的也不是她们。是不是你觉得女人比较好欺负？」我

        抬起，与云如圭对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云如圭哑然失笑，「这两个，不过是开胃小

        菜罢了。」

        话毕，几个人推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十字架走进房间，而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只

        穿着内的半男，赫然就是那天试图侵犯我的中年白人。

        他的双臂打开，一边一个被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双脚则并在一起，固定在

        十字架底；他的脖子被一条细细的带同十字架绑在一起。带仅仅留了一点

        点空隙给他呼，看得出来，只要他稍一挣扎，带就会紧紧勒住他的咽。

        如果那些男人对两个女的下手还算客气，对这死胖子就是毫不留情。他的

        上全是青紫和血痕，脸被揍得像个猪，牙齿好像还掉了几颗。他还没有失去意

        识，只是拼命向后仰着，生怕被带给勒死。

        「这是给你准备的。」云如圭打了个手势，刚刚的侍者便撤下了茶几上的红

        酒和食物，转而摆上一件件。有各式各样的鞭、蜡烛、面罩、锁链、绳子

        ……

        「好好玩。」云如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我却无法回应他的好意。

        「云如圭，我不想放过他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我

        希望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法律的制裁？」云如圭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

        话。「你所谓的法律制裁，就是让那两个女人在拘留所里住几天，然后以证据不

        足不予起诉的名义释放；而这个差点杀了你的杂碎——」他轻蔑地看了那个中

        年白人一眼，「因为你没有死，他只会被驱逐出境，回到他的母国继续过逍遥自

        在的日子。」

        我低垂着眼睛没有作声，因为我知他说得是对的。可惜，我到底还是那个

        有些胆小怕事的杨大伟，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别人出这样的事情。

        「柳依依。」云如圭拿走我手里被我攥得有些温热的果汁，放在茶几上。「

        你记着，如果别人欺负你，就给我百倍千倍地还回去！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