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依的脸埋在他的口，夺框而出的眼泪滴落在他的外套上，瞬间晕开了涟漪又逐渐被那黑色吞没，坚的外壳已被鹤敲出裂，而今终于被这番话狠狠打破暴了她的脆弱。

只会逃。

「甚至我感谢上天能让我成为你的刀，如此我才能遇见你。」因为这是除了战斗之外，另一个让自己感觉活着的原因，因为有黎依在，于是他开始学习用人类的方式活着，试着用人类的方式去思考。

嗯？黎依不懂烛台切突然提起这个什么，抬望向他。

「是。」烛台切早有预感黎依不可能这么轻易妥协，他一直都能感觉到她在害怕什么未知的事物，虽然她从来不说，但他有的是耐心，对于为刀剑男士的他来说，这点时间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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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依楞楞看着烛台切的

「这是一种等价交换吗？」黎依看着他说的直接。

烛台切本来想确定她是不是哭了，但黎依死都不愿意抬，他轻叹口气只好将她搂的更紧，直到她平静后终于愿意抬，脸上并无泪痕但眼角泛着红，搭她那微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也是个笨……」不是谁，都是大笨。

烛台切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平等过哪。」她拥有许多刀剑，可他只有她一个主人。

他的金眸微瞇，说了句让黎依不太明白的话，「……别让其他人看到妳这个模样。」实在太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了，至少他现在就很想些什么。

黎依低双手抵在他膛上，像是想将他推远点，「……你就没想过你所认为的一切不过就是刀剑的鸟情节？」今日她想将话说个明白，这场捉迷藏她有些累了。

烛台切轻笑，「那你愿意为此留下吗？」他不着痕迹的将她揽在怀中。

黎依抹了两把脸，总算将脸色恢复正常了点，一边将烛台切推开点，她现在才发现两个人贴得密不可分。

——自始，至终。

「为你的刀剑这件事是事实，也无法否认我大多还是遵照着刀剑的方式活着。」他喜好并且享受战斗，在与敌人的刀光交错中成就自我，大多数的刀剑男士们都是如此。

烛台切的手再度按上她的，眼底晦涩一片，像是在考虑什么事。

烛台切顿了下，说的认真，「但那并不妨碍我以男人的份站在妳旁。」既然她想谈他不介意说个清楚。

这点他比谁都肯定，毕竟花了比想象还久的时间来确定这件事情，他曾经困惑、曾经不解，甚至曾经抗拒过，最终还是不得不回到了原点，但也因为如此才让鹤有机可趁，他并不是完全不晓得黎依对鹤的另眼相待，鹤终究还是在她心上留下了重的一笔——想起这件事还是让他大为光火，但他可不会同情自己的情敌，鹤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黎依微微弯起嘴角却没有几分笑意，「烛台切，你太温柔了。」简直温柔的令人害怕啊。

扣着她后腰的手没有放松的意思，「就算是鸟也早已长大了。」烛台切说的果断丝毫不需考虑。

但烛台切在她伸手正要推开时，忽地开口，「妳上次说的奖赏还作数吗？」

她是他第一个恋慕的对象，也将会是最后一任主人。

「……就算得不到回应？」黎依低着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