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也不偷看，眼睛就乖乖地盯着前面：“你最近经常请假，学校会不会开除你？”

她说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他：“先生。”

“不喜欢高数吗？”

徐檀兮迟疑了几秒，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坐下了。戎黎把衣服脱了，继续冲凉。

他很喜欢她主动，很兴奋。

“先生。”

戎黎发现了，徐檀兮好像比之前更依赖他。

徐檀兮又叫他了。

没什么问题，但她之前昏睡了比较久，有些虚弱，输的是糖和营养。

浴室里水龙开着，门关上了，徐檀兮在门口喊他。

戎黎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高数的课有点多。”他要陪她，要孩子，要饭，还要打游戏，课多了他时间不够，而且他不好，不能久站。

徐檀兮就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他，怕他不见了。

“你在看我？”

戎黎开了门，上的T恤已经脱了，着上出来：“怎么了？”

他知她为什么会这样，知她很不安。

“不要紧，我可以拿着。”

她好少这样主动，在他上细细地吻，缠着他的尖。

他上有水，水滴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

“嗯？”

“学校那边你请假了吗？”

戎黎又进去了，这次门没关上，半敞着。

何冀北说：“我发你邮箱。”

他故意跟她说话，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嗯？”他拿了个苹果在削。

晚饭过后，戎黎叫了辆车，把洪正则和孟满慈送回酒店，他下楼去送，徐檀兮也跟着他下去了。

戎黎嗯了声，说下学期转。

戎黎拿了件薄外套给她，接过输袋：“我拿着。”

戎黎把水关掉，随便套了条子出去，然后去把病床旁边的椅子搬过来，放在浴室门口，两个椅子在里面，两个在外面：“你坐这里。”

徐檀兮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安排，回答得很快：“好，带计算机。”

“先生。”

她掀开被子起，踮着脚去拿挂在架子上的输袋。

戎黎把椅子拉近一点，让她看个够。

电话挂了之后，何冀北把资料发过来。

尤其是这个学期，他来了帝都好几次，每次都请很长的假。

“杳杳。”

接了个很长的吻之后，他就去洗澡了，天很热，洗的是冷水。

“你让查的那个宋稚，有点眉目了。”

“先生。”

VIP病房里有浴室，她在刷牙，戎黎在外面接电话。

水龙开着，他的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散：“要不要进来？”

戎黎看完资料，抬撞见她正在看他，目光对上之后，她也不躲，就那样看着，一直看着。

她手撑在床上，弯着腰凑近他，先亲了亲他额，然后吻他。

她点，承认得很快：“嗯。”

“请了，来之前找了人帮我带课。”当然，是费的。

戎黎手里的苹果到了地上，双手很乖地趴到了病床上，让她吻起来更方便一点。

徐檀兮洗漱好，坐到病床上。

戎黎在里面应：“嗯。”

“下学期我要不要带计算机专业？”

她没说什么。

“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