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王刚提问：“为什么巴结九哥？”

王刚走过去：“徐医生，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认识一兄弟，叫什么我不知，大家他叫九哥。有次跟他喝酒，他跟我说他有一仇人，叫戎黎。”张子聪说，“为了巴结九哥，我就说我可以帮他报仇。”

张子聪犹犹豫豫了一阵：“为了以贩养。”

后面，王刚让张子聪污点证人，给那个九哥打电话，结果电话是空号。

徐檀兮起。

一个老师若是背上了诱这样的罪名，就算后面洗白了，他也当不成老师，学校的言蜚语就能把他“杀”死。

“ok。”

所以一开始，王刚就不信那封遗书。

王刚刚回办公室，正在教训混混们的李大彬抽空说了声：“我刚刚问过法医那边了，张的确有毒瘾。”

“九哥答应我，只要我能帮他报仇，他就让我跟着他一起事。我也不认得戎黎，只能从王那里下手。”

从审讯室出来，唐晓钟边走边想案子：“王队，会不会真是自杀？王楼的时候下面有人，楼里也有人，如果楼有凶手，那么多目击证人，他怎么离开？”

张子聪立否认：“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想搞臭他的名声，王她也毒，昨晚她毒瘾犯了，我就趁她神志不清的时候，让她写了遗书，但我没想杀她，我只是打算喂她几片安眠药，假装自杀，然后再公开遗书，让戎黎名誉扫地。”

王刚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徐檀兮，对唐晓钟说：“把戎黎放了。”

他跟王不是什么正经男女朋友，一起厮混而已。

张子聪情绪很激动：“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你们可以查我的手机，里面还有我拍的照片，我已经拿到遗书了，不需要王真的楼也可以嫁祸戎黎，我真没杀人，我要是想杀人，多喂她几片安眠药就行了，没有必要再费力把她背上楼，“王可能真的是自杀的，可能她神恍惚，自己上了楼。”

格外老实，也很合，他供认不讳。

王刚合理推测：“所以你就怂恿王去勾引戎黎，可戎黎不上钩，你就干脆一不二不休，把王杀了，然后嫁祸给戎黎。”

她颔首。

原来是瘾君子。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真的只给她吃了几片安眠药，然后把药倒在了地上，假装她服药自杀，我还拍了照，本来打算晚点再打120，结果我眯了一会儿，她人就不见了，我只好拿着遗书先离开，等到早上才知她楼了。”

王刚摸了把：“自杀个屁，王本不是早上上楼的，应该是昨天晚上就躺那里了，她躺的地方放了块砖，正好硌着她，她安眠药醒来就会翻，一翻就会掉下去，凶手故意制造了楼的假象。”

混混们贼胆包天、死不改，还在冲徐檀兮口哨。

“我跟王是在酒吧认识的，我在她的手机里见过戎黎的照片，还经常听她提起这位大学老师。”

这个九哥是谁，有没有这号人物，目前还是个谜。

“你跟

“这么说的话，张子聪和那个九哥都有嫌疑。”

张子聪杀人的动机没有那么强，王刚更怀疑那个九哥：“去联系一下缉毒队，这个案子估计要牵扯不少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