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对服务生了声谢谢，随后外回答秦昭里：“暂时只拟了三年，份还在我手里，我仍然有决策权，但份所得的分红会直接汇进四方基金会，三年后再看监察结果，如果基金会没有运营问题，后面再拟长约。”

动筷子之前，秦昭里说：“交给我，我来帮你堵住他们的嘴。”

她脚步放慢，接了电话：“喂。”

秦昭里问：“是协助理还是？”

徐檀兮点：“嗯。”

姜烈坐在急诊室的病床上：“不用不用，我没什么事，别给我哥打电话。”

她神色骤变：“我现在过去。”

“小东们不抗议吗？”

秦昭里三个字，在商圈，是王牌一样的存在。

不知那说了什么。

她不想打扰她哥哥上课：“医生都说没事儿了，不用告诉我哥，我休息休息就好。”

徐氏算是家族企业，徐檀兮持超过了三分之二，每年的份分红是一个天文数字。

“你是姜

姜烈中午跑了几步，心口开始犯疼，不上气来，医生刚刚给她输了氧，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就算戎黎不接手，徐檀兮要找接手的人也很容易，像徐氏这样的大公司，只要把橄榄枝抛出去，本不缺找上门的职业经纪人。

徐檀兮说：“没有让人来接手，你的位子还空着，目前是你爷爷在代。”

徐檀兮问：“怎么了？”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

饭。

打电话给秦昭里的是姜烈的主治医生。

徐檀兮完全相信她：“好。”

开公司的话，秦昭里资金还不够，虽然只要她开口，徐檀兮肯定金山银山都会给她，但她还是想自力更生。

她刚躺下，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拄着拐杖过来。

秦昭里想了想：“ok。”

“先攒钱吧。”她笑着逗闷子，“我可是很贵的，确定要雇我吗？”

“估计他也在疼，秦家旁系不少，但要挑个有能力又好掌控的也不容易，挑好了之后还要过继之类的，老爷子虽然不待见我，但他骨子里很在乎‘正不正统’。”秦昭里是真看不透她家老爷子，“也不知他在坚持什么，百年之后他又带不走秦氏。”

秦昭里手机响了。

对此，公司上下声音很多。

秦昭里想起来一件事：“我辞职之后，医院的事务，我家老爷子让谁来接手了？”

菜全上齐了，后面是进餐时间。

二十分钟前，姜烈被同桌送来了医院。

“烈烈，”姜烈的同桌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还是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吧。”

“不用这么快答应。”徐檀兮替她想得更多，“如果你想开公司，我可以帮你。”

“我不放心。”

“秦延君去找姜烈了。”

食不言。

秦氏在虹桥医院也有份，之前是秦昭里在。

但抗议无效，徐檀兮捐的不是份，是个人所得，就算她一分钱不要，她也依旧是徐氏最大的东，拥有最高决策权。

“抗议啊，他们说我以后不拿钱，肯定不会对公司上心，会损害他们的利益。”

饭后，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

“全权委托。”

秦昭里把桌上的餐巾布垫在膝盖上：“捐款的事，你和基金会拟年限了吗？”

但水不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