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脱，脱到只剩一条内，然后躺下，把被子盖好：“你现在要去倒水吗？”

徐檀兮只收了镯子，她把存折放回孟满慈手里：“外婆，我有钱花。”

她坐到床边，俯吻了吻他的，他噘着嘴，特别合。

她刚哄着他躺下，有人来敲门，她去开门。

镯子传了好几代，是上好的玉，装镯子的盒子上面还有个存折本子。

“我去看看你外公吐了没。”

徐檀兮起。

孟满慈生怕她再把钱退回，赶紧走了。

“小容睡了吗？”

那你不要嫌弃我。”

他不肯：“很脏。”

是任玲花过来了，端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袋药。

徐檀兮看着厚厚的折子，眼睛酸酸的。

徐檀兮把吻落在他眼上：“晚安。”

孟满慈言又止：“小容他的……”

任玲花说：“这是解酒药，味有一点苦，你哄着他多少喝点，喝了明天不会疼。”

她关上门出来：“嗯，睡了，我去倒点水来给他洗一下。”

她的阿黎如果能像别人一样顺顺遂遂地长大，一定也会长成阳光温的模样，像沼泽地里的烈阳，光芒万丈，像穿堂而过的风，不羁又潇洒。

“阿黎。”

孟满慈和洪正则了大半辈子的学术研究，几十年清廉，也就攒了这么一笔。

“小容睡了吗？”

他又开始念叨了：“专治不育，男人的天堂。”

他闭着眼：“杳杳晚安。”

“你有钱花那是你的，这是外公和外婆给的，也没多少钱，你不要有负担，安心收着。”孟满慈把存折本子到她手里，“以后和小容好好过日子，外婆不盼别的，也不用大富大贵，平平安安的就好。”

他拉住她：“你不能去，你还没吻我。”

徐檀兮哄：“那我倒水来给你。”

她把存折和桌子收好，去打水来，给戎黎了脸，刷了牙。他很合，也不闹，就是吞了不少刷牙水。

“不洗了。”

徐檀兮摸摸他的脸：“好，我把牙刷也拿来。”

“嗯。”

“那就好，那就好。”孟满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到徐檀兮手里，“这镯子是外婆的嫁妆，本来应该由你妈妈给你的。”

又乖又可爱。

“好。”

徐檀兮忙摇，热着脸解释：“没有的事，他很好。”

“嗯？”

他自己把鞋蹬了，蹬完想起来：“我还没洗澡。”

“衣服和洗漱用品你舅妈放在了你房间的柜子里，都提前洗过，可以直接用。”孟满慈叮嘱完又说，“今晚关关跟我睡，你也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嫌弃你什么？”

他想了想，点：“我还要刷牙，不刷牙会蛀牙，蛀牙了不能吃糖。”

睡觉还要脱衣服。

徐檀兮点应允。

徐檀兮哭笑不得。

他这个样子怎么洗。

徐檀兮接过托盘：“好，谢

他皱了皱眉：“我可能不育。”

莫不是不育？

“睡了。”

徐檀兮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伸出去拉被子：“别念了，要睡觉了。”

醉意盖住了他眼里历经过寒霜的孤傲和冷意，眼睛变得干干净净。

她在床边守了一会儿才出去，打开门看见孟满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