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跟着说：“关关也喜欢。”

他问王小单：“戎黎人呢？”

眉眼都是弯弯的，她很多天没这样笑过了。

戎关关把书包放下，找地方坐：“我哥哥。”

王小单说：“不忙。”他继续打游戏。

戎关关推开哥哥的手：“我喜欢排骨！”

程及扯了扯领口，气不顺：“他人呢？”

戎关关的脑袋瓜抬起来，嘴角沾到了油：“程及叔叔，你吃不吃？”

王小单说：“走了。”

“程及叔叔。”

戎黎又盖住小孩子的眼睛，去亲心爱的姑娘：“我喜欢你外婆给我夹的鱼。”

大的说：“我喜欢我的家人们。”

出去之后，程及就看见个开远了的车影。

春天的太阳太了，像家人的手掌。

戎关关拆了甜品，吃了好大一口，鼓着腮帮子说：“楼下。”

戎黎拎了个甜品，牵着徐檀兮走了。

店里没客人，王小单在玩游戏，听见开门的风铃声抬了：“戎哥，嫂子。”

徐檀兮眼睛笑成了月牙：“我喜欢他们都开始叫我杳杳。”

“哦。”戎关关挥挥手，“哥哥嫂嫂再见。”

徐檀兮乖巧地坐着，因为心情好，晃悠着：“外婆的菜很好吃。”

程及开店就是开着玩的，没认真选址，这一带的客不多，程及亏不亏不知，付了高额店租的戎黎亏了很多。

程及笑骂了句：“狗东西。”

一大一小两只都在笑，得像两个小太阳。

戎关关蹦跶着就上来了：“戎关关来了！”

放下孩子就走？

嗯。”

戎黎用脚抵着门，让徐檀兮和戎关关先进去，门口的风铃挂得很高，徐檀兮站直了也碰不到，戎黎还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护在她。

戎关关用纸了嘴，继续吃

戎关关端着个甜品噔噔噔地上楼了。

徐檀兮笑地说：“我很开心。”

戎黎去拿了两个甜品，一个给了戎关关：“你上楼，去程及那里。”

楼下没别人。

戎黎走过去，用手掌盖住戎关关的眼睛，他弯下腰，亲了亲徐檀兮的脸：“我也喜欢。”

戎关关蹲在沙发和茶几中间，在吃甜品。程及想着要不要把这小胖墩扔出去？他可都放话了，再帮戎黎带娃就是孙子。

徐檀兮牵着戎关关进去了：“店里忙吗？”

这戎黎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只有嫂嫂会回应他：“关关再见。”

程及原本在睡觉，瞬间被吵醒，他外套脱了放在一边，上就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一颗扣子没扣，耳后那个火焰状的纹沿着脖子往下延伸，耳钉只了一只，也是黑色的，他抓了抓发，看那一团：“谁送你来的？”

程及抽了两张纸，成一团丢给他：“自己吃吧。”

戎黎带徐檀兮去心理医生那里之前，先去了程及店里。戎关关背着恐龙小书包，跟着哥哥嫂嫂。

戎关关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关关也很开心。”

程及推门出去，能碰到门口挂的风铃，他路过时，风铃被撞得叮当脆响。

程及起下楼了。

“程及叔叔。”

“好的。”

戎关关也晃悠：“关关也觉得好吃。”

他回了二楼。

哥哥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