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

他点：“嗯。”

和姜烈谈完之后，姜灼回了秦昭里那边。

姜烈突然好难过，她哥哥第一次有喜欢的人，她抽了张纸，擤掉鼻涕：“那你现在想。”她不了，“你要是真喜欢她，那就去抢。”

姜烈住进来之前，他说这个房子是租的，说医药费是老板借的。

她脸上

“你老实回答我，房子是不是秦总的？”

“哥。”姜烈说，“你也很好啊。”她鼓励他，“你是未来的音乐家，你比温家的长孙年轻多了，你还有秦总喜欢的**。”

“！”

“哥！”姜烈要被他气死了，“你跟她分了吧，我们再想办法把钱还给她。”

好羞耻好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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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不作声。

十五岁的少女拿出家长的阵势：“那你知不知秦总有未婚夫？”

姜灼毫不犹豫地说：“不是，顺序错了，我是因为喜欢她，才去找她的。”

“那她喜欢你吗？”

她知了：“是不是因为要给我治病，你才跟她在一起的？”

姜烈手抓着衣服的衣摆：“我的医药费呢？”

姜烈不了解秦昭里，作为妹妹，她第一考虑的当然是自己家人，而且她哥哥明显已经被灌迷幻汤了。

他其实早就找好了路子，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卖肾、卖眼睛、卖所有能卖的东西，可为什么最后卖的是他的人？

她要理智，要镇静：“她说不熟你就信了？不熟会订婚吗？”她哥哥这么内敛，她怀疑，“哥，是不是她诱惑你的？”

姜灼去盛饭。

”

姜灼摇，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是我勾引她的。”

“阿烈，”他已经陷进去了，“我很喜欢她。”

他有抢的资格吗？他要拿什么抢？

“……”

他又不作声。

对了，秦昭里住对面。

“知你还跟她――”姜烈不好意思说尺度太大的词，想了一下措辞，“她这是出轨。”

姜烈鼻子一酸：“可是她以后要嫁给别人，我听医院的护士姐姐说过，秦家特别有钱，秦总的爷爷很看门第，秦总的未婚夫是帝都温家的长孙，别人都说他们是门当对的金童玉女，他们当金童玉女了，你怎么办？”

餐桌上的饭菜还没动，她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你吃过了吗？”

这是明知故犯！

“这个房子，”姜烈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不是她的？”

他不敢问：“她……她喜欢我的。”

“嗯。”

不知。

桌上，秦昭里问他：“你跟你妹妹说了什么？”

姜灼不接话。

“那先吃饭。”

出息了出息了，跟女孩子说话都会不好意思的家伙居然会勾引人了。

姜灼否认得很快，语气还有点急：“不是，她跟她未婚夫不熟。”

“没有。”

因为对象是秦昭里。

“我没想过以后。”

他眼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她的哥哥是个死心眼，如果陷进去了，会出不来的，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站得好高好高，她怕他会掉下来，会摔伤。

姜灼戳着碗里的饭，抬偷偷看她：“照实说了。”

姜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