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照相的地方没有别人。

她化了淡妆，了最喜欢的耳环，穿了和戎黎同款的大衣。

“网上说要宣誓。”

“我去换衣服。”

“……”

戎黎拿到证，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终于笑了：“谢谢。”

到县里民政局的时候，八点不到。

“先去三楼照相，再去二楼左手边的窗口拿登记声明书。”

她把他挡在门口：“不要进来，我要换衣服了。”

徐檀兮都听他的。

就像有强迫症的人，明知自己关了门，还是会怀疑没关，回去确认之后，走到半路，又重新开始怀疑。

好吧，她随他了。

他把相机和灯光弄好，叫新人坐下。

照相的师傅看见他们进来，把吃到一半的炒粉放下：“来得真早。”

女士说：“没有了。”

两个人漂亮得不像话。

戎黎说：“没有。”

他们来得太早，不用排队，整个过程下来，二十分钟都不到。

外面风很大，徐檀兮在门口停下，拿出手帕，了他手心：“你出汗了。”

戎黎说：“谢谢。”

“我紧张。”他盯着手里的两本结婚证，“我们已经结婚了对吗？”

拿了照片之后，他们去二楼领了登记声明书，填写完签了字之后，交给登记员审查。

昨天晚上她就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搭好了，这次来祥云镇她没带很多行李，没有白衬衫，但有一件白色的高领内搭，很适合拍证件照。

下车之前，徐檀兮问戎黎：“我们不婚前检查？”

怕出差错，戎黎昨晚查了很久的资料。

“受法律保护吗？”

徐檀兮笑着谢。

徐檀兮把毯子放下，上楼去换衣服，戎黎跟着她上去了。

新娘笑得很温柔，新郎稍稍侧了一点点，靠向他的新娘。

徐檀兮点。

他现在只想领证，越快越好。

民政局的大厅门口有接待的工作人员，是位上了年纪的女士，他们一进去，女士就上前询问：“照片带了吗？”

徐檀兮踮起脚，为他拂掉落叶：“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他不确定的样子有一点点傻：“还有没有别的手续？”

登记员把钢印盖在证上：“你们是今天的第一对，祝你们百年好合。”

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咔嚓。

他找好位子停车：“不，等回了南城，我们自己去检查。”

徐檀兮笑着摇了摇：“已经拿到证了。”

戎黎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不宣誓会不会不算数？”

戎黎在桌子上放了一把喜糖。

戎黎看了眼手表：“不早了，还有一个小时民政局就上班。”

“新郎新娘笑一个。”

“嗯。”

他留下一把喜糖，牵着徐檀兮从民政局出来。

照相师傅只拍了一张：“照片都不用修，你们是我拍过最好看的一对。”

女士微笑着解释：“我们这里不用宣誓。”

手牵着手，恩恩爱爱一起走，一看就是来领证的。

他摇。

女士耐着子：“先生，你已经拿到证了。”

“那如果证掉了或

跟梦一样，他还没有真实感。

戎黎不放心，折了回去，问大厅的那位女士：“拿到证就可以了吗？还有没有别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