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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耻！”

她刚修成人形不久，满脸都是稚气：“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让他吃了，那先生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甩袖就走。

她穿着白色裙子，裙边是破的，手上的布便是从裙子上扯下来的，也还不会束发髻，就那样披着长发。

戎黎在外面等，借了烟，想到还在卫生院，就没有点。

“就你这点行，还敢往山里跑。”他总是抱着一张脸，冷冰冰地训斥她，“不知死活。”

乔子嫣回：“明白。”

他还不确定究竟是谁下的手，但他已经忍不住了，要先拿人开两刀：“我要徐伯临一家不得安宁。”

白布上有血。

她哼了声：“你嫌我行低，那便同我双修啊，等我双修了我就很厉害了。”

学生刚下学，他从学堂出来，看见了她手上缠的白布，随意问：“手怎么了？”

她上没有其他雄的气味。

小女妖还不服气，哼哼唧唧不开心：“我没有随随便便，我只找了你。”她不知羞地钻到他前面，用手指戳戳他的结，“别人我都不想，我只想你。”

小女妖在后边咋呼地喊：“先生，你尾巴出来了！”

本来不疼的，突然觉得好疼啊。

他把烟扔了，拨了个电话。

伤口其实深的，没打麻药，包扎的过程中，棠光一声没坑。

他抬起手，指腹落在后后颈，使了力往下一按。

戎黎转着手里的香烟：“对不起什么？”

黑熊是吧？

犯了错，就要出代价。

他猛地推开她，手里的经书掉在了地上。

满嘴都是双修，不学好，尽学些歪门邪。

“先生先生。”

他是先生，教书育人的先生，就当教她一次。

是棠光出来了。

她伸出，去他结。

但她没犯过杀戒，也没沾过血。

“哥哥，”戎关关耷拉着脑袋靠墙站着，像罚站一样，站得笔直，“对不起。”

戎黎转过去，不看她，对进来的医生说：“医生，麻烦您轻一点。”

“先生。”

她眼睛亮得像有泪光在里面闪：“可我也是徐檀兮。”她手掌握紧，结痂的伤口又出血来，“戎黎，棠光也是徐檀兮。”

一只小妖而已，一掌就能打死。

她胡乱地把白布缠在了掌心，还打了一个很丑的结：“昨天我去山里玩，遇到一只黑熊，我打不过他，被他打伤了。”

她立抱住脖子往后：“先生，你干嘛？”

他很自责，都快要哭了。

小女妖总是喊他先生，他是教书先生，镇上的人都这样喊他，她也有样学样：“先生先生。”

罢了，暂且留她一命，他是神，神的要大度。

戎黎抬。

戎黎把他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扣，拎着他转了个，不让他看见自己杀气腾腾的眼睛：“跟你没关系，是坏人犯了错。”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先生。

“因为我去捡球，徐姐姐才受伤了。”

徐檀兮的未婚夫。”

他也不知自己在干嘛，还是冷着脸：“不要随随便便同别的雄双修，要知羞耻。”

医生把托盘放下：“心疼女朋友是吧？晓得啦。”

“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