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

戎关关：“不疼。”

戎关关眨巴眨巴眼睛，有样学样：“水溅到了眼睛。”

徐檀兮在换鞋：“我上班顾不上你，你一个人在医院会无聊，不用陪我去。”

戎关关从椅子上起来：“徐姐姐，你帮我放热水，我自己洗。”

每次他去医院陪他，都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那里，她工作去了，也没有人跟他说话，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她有点心疼。

他好像对她很小心翼翼。

戎黎起，去开门。

徐檀兮有些诧异，不解地看着他。

“我们科室的齐医生家里临时有事，和我换班了，我今天要去医院值班。”

戎黎出去了。

戎黎面不改色：“没什么，水溅到了眼睛。”

“我记住了。”

戎关关点：“知。”他把手伸出来，手指动了动，“哥哥，指甲可以自己剪吗？”

戎关关看戎黎。

哥哥其实很爱他，可能哥哥自己不知，但他知。

“好。”

徐檀兮去换衣服。

他声音很小，只有戎关关听得到。

他在告诫戎关关，也在告诫自己。他已经不是徐檀兮的救命恩人了，要更加自觉。

戎关关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很通透，会看人眼色。

戎黎蹲下，摸了一下他的：“也不能什么都你自己，热水、火、还有电，这些你不能碰，高的地方不可以爬，在外面不能一个人，知吗？”

徐檀兮弯着腰，看他的眼睛：“那疼不疼吗？”

直到出门的时候，戎黎才问徐檀兮：“要不要我陪你？学校放寒假了，我有空。”

“好。”

徐檀兮进来，看见戎关关眼睛红了，问戎黎：“怎么了？”

徐檀兮：“……”

戎黎问戎关关好了没有。

你，就不要总是麻烦她，不要让她累，不要让她觉得我和你是她的负担。”

戎关关了鼻子，小音很乖：“嗯，明白。”

徐檀兮摇摇

次日，徐檀兮休假，刚吃完早饭，同事给她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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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对他凶、哥哥他、哥哥训斥他，都是因为他不是别人，他哥哥可不喜欢说话了，哥哥不会对别人说这么多话。

“怎么了？”他以为她不高兴了，又改口问，“要我陪吗？你要我就陪你。”

戎黎语气放了一些：“她是女孩子，不能一直让她惯着我们两个，明白吗？”

戎黎：“不疼。”

戎关关眨巴眨巴眼睛，有样学样：“水溅到了眼睛。”

他的母亲白秋是盲女，他小的时候，白秋也是这样教他。

戎关关眼睛跟兔子一样，红红的。

徐檀兮在浴室外面：“我可以进去吗？”

戎黎把碗筷放到水池里：“我送你去。”

通话结束后，戎黎问什么事。

戎黎说：“不可以，我会帮你剪。”

第220章给了，还想要更多（11更

但他也只是个孩子，还没长大。

“好的，哥哥。”

“好。”他说。

戎关关背好书包，穿好鞋子，好帽子，说好了。

“我知了哥哥。”

他蹲下，给她系鞋带。

戎黎最后说了一句：“我跟你说的，不要跟你徐姐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