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失笑：“谁说的。”

戎黎还是会脸红，但已经不会收敛了，他的亲热总是带着占有质的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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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她的轻轻，耳边有吞咽的声音、咬的声音，还有心脏不受控的声音，是一个微微有些色气却很很烈的吻。

“关关不怕冷吗？”

戎黎把徐檀兮拉到跟前，用袖子了她的脸：“你太惯着他了。”

戎关关蹦跶着出去了。

一样，一眨，一泡就下来了。

戎黎靠着洗手池，侧脸映在镜子里，轮廓很立，他问徐檀兮：“什么是宝宝？”

“好的，哥哥。”

“我又不是残废，不要紧。”

程及那个狗贼上次来他这边，看见了阳台上晒的男士秋，笑了他好几天。

要是有了小孩，徐檀兮原本放在他上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走。

“我不用。”戎黎拒绝，“女人才用那玩意。”

戎黎：哼。

她很惯着戎关关，但更惯戎黎。

戎黎一脚过去，没用力：“水杯还有外套，自己去拿。”

徐檀兮不上气了，推了推他：“可以了。”

镜子里，映出了情人的眼，情人眼里映出了漂亮的模样，

戎黎把她抱起来，放到垫了巾的洗手台上：“凉吗？”

“不怕。”

他笑着退开一些，让她缓了缓：“你怎么还不会啊？”

他去把浴室的门关上：“本来是想跟你独，你非要带个电灯泡。”他有点不乐意，吻了吻她嘴角，“我们以后不要太早要孩子，好不好？”

戎黎更喜欢这个高度，能与她平视，能看见她眼里情动时的温柔。

“不哭不哭。”徐檀兮给他眼泪，轻声细语地哄，“我们不理他了。”

“我教你啊。”

戎关关着呢，知哥哥听谁的：“我也想去营。”他抱着徐檀兮的胳膊，眼睫一抖一抖，可怜兮兮的，“我都没去过。”

“徐姐姐。”

徐檀兮没有想就答应了：“好。”

徐檀兮说的话，他已经服从惯了。

“嗯。”

“他不知。”徐檀兮眉眼春带笑，“你偷偷地用，没有人会知。”

徐檀兮接吻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憋气。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我还没够。”

她有一点点痛经，偶尔会用，上次还是戎黎给她贴的。

戎关关一口亲在她脸上，破涕为笑：“哥哥是坏，徐姐姐最好。”

戎黎继续

她有些难为情，小声说：“上次我来月事用的那个。”

她不放心：“你要穿厚一点。”

她摇了摇。

徐檀兮笑了笑：“江边很冷的。”她有点担心，“你的受得住吗？”

戎黎低下吻她。

营的地方在江边，晚上温度会很低。

“别躲，可以咬我。”

“我带宝宝了，要是冷你就贴上。”

戎黎没法了。

徐檀兮心了：“那好，”她用手帕给他脸，“我们一起去营吧。”

反正他就是不想用：“程及知了会笑我。”

她不经逗，羞红了耳朵，轻轻推了他一下，眉眼一抬，一江春水氤氲如丝，她半嗔半怒：“是没先生你会。”

没吻多久，她就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