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宁女士估计梦都不会想到，她的素颜照会在游戏直播圈里疯传。

是秦昭里：“你在这工作？”

他还是没松口。

“那不打扰了。”

很有钱，但都是传闻，她本人从来不谈私事、从来不晒照片。

说完后，她路过他边，径直走了。

姜灼还在原地发愣，谭副经理他：“赶紧进去吧，别让黄女士久等了。”

他犹豫思索了很久，妥协让步了：“我只喝酒，别的都不。”

姜烈随时都可能移植手术，但他卡里的钱，还差很多很多。

这会儿，负责清吧的谭副经理正在过给姜灼思想工作，这已经是这周第四次了，没办法，包厢里那位得紧。

谭副经理乐了，拍脯保证：“放心，我们天方娱乐城只你情我愿的生意，不强买强卖。”

一听就很老。

黄女士……

“又不是要你出台，你进去陪黄女士喝两杯就行了。”

几秒之后，齐小桑收到了年赢赢的照片，又几秒之后，她“手”，把照片发错了地方。

她正要挪开视线，一对难舍难分的鸳鸯双分开，在摄像里出了脸。

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还没饿狠。

她看着监控显示屏，突然笑了一声。

齐小桑立坐直了，她很感兴趣：“真的假的？照片发我看看。”

“秦总，”龚经理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氛围不太对，战战兢兢

快凌晨两点了，娱乐城里的男男女女丝毫没有倦意，在这不夜城里疯狂、放纵、挥霍。

姜灼很缺钱，助听裂了都没有换。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呢？这不关她的事，她去了保安室。

她来天方的次数不算多，每次都是过来谈工作，徐放叫她一声昭里姐，这边的好几位经理都见过她，态度自然都毕恭毕敬。

她随便瞧瞧，一眼就瞧见了几对抱在一起啃的野鸳鸯，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娱乐城本就是男女寻欢作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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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正没事：“拷好了直接给我，我送去警局。”

姜灼嗯了声，一转，愣住了。

韩信东低声笑了：“可以跟我妈当姐妹了。”

秦昭里也没追问，毕竟跟她无关。

“好的，秦总。”

“等我一下。”

谈起年赢赢，韩信东兴致缺缺：“见过照片了。”

娱乐城一共五楼，五楼是包间，设有ktv、茶苑、按摩房等常规娱乐项目。

龚经理下面的人快点，秦昭里百无聊赖，四逛逛，墙上都是监控显示屏，从天方的大门口到五楼包间的走廊，全都安有摄像。

“已经快好了。”

负责安保的龚经理见她过来，受若惊：“秦总，您怎么过来了？”

他莫名地慌张，像了坏事被家长当场逮住了，局促又窘迫，迟迟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秦昭里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监控拷贝好了吗？”

姜灼今晚唱民谣，穿得很日常，牛仔白板鞋，是很普通寻常大学生的打扮，与这灯红酒绿的娱乐城有些格格不入。

“好看吗？”

谭副经理劝他：“你不是急需要钱吗？黄女士出手很大方，只要别扫了她的兴，陪她喝一次酒比你唱一个月的钱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