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应该也能。”

“好。”

徐檀兮看了看他手上拎着的黑色袋子：“你拿了什么？”

徐檀兮知他心疼了，连忙说：“也没有很疼，就一点点疼。”

戎黎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她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是跌打药酒。”

收拾好后，戎黎抽了张纸手：“我出去一趟，你先别上楼，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打算等明日天亮了再去送，把糕收好，去泡了一壶解腻的茶。

徐檀兮怕吵到李银娥睡觉，很小声地唱，嗓音低低的，娓娓动听。

戎黎回：“嗯。”他扶着她的脚踝，往上抬了抬，“这样疼不疼？”

也没有人给他唱过生日歌。

徐檀兮哭笑不得：“你怎么说出来了？”

徐檀兮去开灯，戎黎切了糕，把有草莓的那一块切给了她。

抹桌子和洗碗都是戎黎干的，他不让她碰，就让她坐在旁边看。

“重新来一次。”

戎黎抬起看她：“不要骗我，疼不疼？”

“回家拿个东西。”

“昭里跟你说的吗？”

徐檀兮也答不上来，就说：“不要紧，心诚则灵。”

“不疼。”

要是许了别的愿望也就算了，他许的是跟徐檀兮有关的，那就不能大意。

她的心一下就被磨了：“疼。”

徐檀兮买了一个很大的糕，本想给街坊四邻都送一块去，但天色太晚了，别人家应该已经睡了。

戎黎眼眶都热了，伸出手，覆在她膝盖上，指腹轻轻地磨。

秦昭里很了解她，知她只会报喜。

他许愿：“希望徐檀兮健康平安顺遂。”

戎黎点：“嗯，要。”

从来不信神不信佛不信许愿能实现的戎黎心想：这下会灵验了。

戎黎喜欢她唤他先生，也喜欢她唤他阿黎。

这真的戎黎第一次对着生日糕。

他也没说拿什么，徐檀兮不放心他一个人走夜路：“外面太暗了，我跟你一起去。”

“好了。”

关了灯，屋里很暗，他只看得清她，她的轮廓、她的眼睛、她的音容笑貌都映在他眼里，像黑白色的老旧电影，要被刻在记忆里。

戎黎把碳火搬到她脚边当着，随后拎着灯笼出门了，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她是不确定的口吻，戎黎突然严肃了：“说了会不灵验吗？”

戎黎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拿了毯子盖在她上：“把你的灯笼借我就行。”

许完愿，他把蜡烛了。

戎黎摸黑把蜡烛又插上，重新点燃，这次他认认真真地闭上眼睛，认认真真地许愿，许完之后，认认真真地蜡烛。

戎黎反问：“不能说出来？”

生日歌，因为从来没有人给她唱过。

“生辰快乐，”她唤，“阿黎。”

“你去哪？”

她脚下穿了李银娥给她的布鞋，戎黎把她裙子掀到膝盖上，右边的打底卷起来，她整个膝盖都是青的。

徐檀兮：“……”

徐檀兮的灯笼是她自己的，很亮很亮。

他没说话，倒了一些药水在手里，用掌心

他看着她一直不说话，她说：“可以许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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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才没有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