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往托盘里放了些甜点，端着茶上了二楼，程及不知在忙什么，专注手里的事情，没有抬：“戎黎在小房间里。”

那个图很适合他，也像他，致漂亮里透着暗黑色的妖异。

“哦。”

徐檀兮一点印象都没有，看了看被子，上面还有油：“我有没有打人？”

戎黎转过去，耳朵红了，脚步乱七八糟，上那缕发呆不安分地炸着。

徐檀兮说：“我会考虑。”

“可能在梦里你变成了一只猫。”戎黎把披在上的毯子拿下来，放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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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檀兮泡了茶，正要端上去，戎黎给她发微信了。

她去端了一盆热水上来。

徐檀兮把茶壶放下，去了旁边纹用的小房间里，她掀开挡帘，看见戎黎站在镜子前。

徐檀兮转过去，不了非礼勿视了，盯着那个图案看：“这是已经纹好了吗？”

他牵着她到镜子前，把卫衣的衣摆撩起来，腹肌很明显，但不夸张，上有几疤痕，他看着镜子里的她问：“喜欢这个图吗？”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才唤他：“戎黎。”

他打了个哈欠，没睡够：“你昨晚梦游了。”

徐檀兮觉得好古怪：“我为什么要学猫叫？”

“心理医生我给你找好了，待会儿把名片发你，可以视频咨询，但我希望你能尽快回南城。”

“你、你先出去。”

徐檀兮睡得很沉，戎黎给她脸手她都没有醒。

她睡衣里面是空的。

他心口的位置有她的名字，兮字旁边绕了两朵她喜爱的君子兰，一条藤蔓延伸到锁骨，整个图都是黑色的。

戎黎和戎关关也在这边吃的，早饭过后，戎黎和徐檀兮一起出的门。

趴在床的戎黎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人。

徐檀兮走过去。

徐檀兮面红耳热地换了衣服，刚要下去，秦昭里的电话打来了。

早上八点，人醒了。

李银娥在楼下叫她：“小徐，下来吃早饭了。”

“先生。”

徐檀兮点：“纹会不会很疼？”

他有起床气，被叫醒时皱着眉，看到是徐檀兮，皱起的眉又松开了。

戎黎：【杳杳，你上来】

“嗯……”

他回：“杳杳你过来。”

戎黎说没有：“你起来吃了块糕，还一直学猫叫。”

程及难得来这么早。

他把戎关关送去幼儿园后，没有去便利店，上了程及那里。

徐檀兮坐起来：“你怎么在我房里？”

“不会，会用麻药。”当然是骗她的，怎么可能用麻药。

他上披着毯子，脸上被压出了一印子，发也乱糟糟的。

“还没开始，这是转印上去的图案，之后会照着这个纹。”黑色卫衣下，肤色冷白，他一只手抓着衣摆，“好看吗？”

徐檀兮知阻止不了他：“那我也纹一个。”

太阳照进屋里，窗帘没有拉，徐檀兮伸手挡住眼睛，金色的曦光从指溜了进去，她半眯着眼，看见了曦光里的戎黎。

徐檀兮想象不出来自己学猫叫的模样，太匪夷所思。被子从肩上下去，她伸手去拉，这时愣了一下，随后立把被子扯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