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程及打趣，“跟徐檀兮发展不顺利？”

“不忙。”

戎黎额还有伤，贴着医用的敷料贴，他把卫衣的帽子上，出门了。

戎黎问得最多的是会不会留疤，徐檀兮说不会。

戎黎在沙发上坐下：“嗯。”

戎黎的耐心即将喂狗：“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啧啧，太纯情了，不行，得教。

戎黎摇：“已经没事了。”他问，“你忙不忙？”

程及：我这有客人

程及着医用手套，手里拿着纹机，在割线：“什么？”

程及五分钟后才回。

徐檀兮从货柜后面出来，戎黎看见她，走过去，拉着她又走到货柜后面。

“还有呢？”

程及和他的客人都笑了。

程及先给了个比较正经的回答：“投其所好。”

纹店就在便利店斜对面，两分钟就能到。

戎黎问：“怎么样才能让徐檀兮离不开我？”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一天了。

戎黎居然还问。

怪不得都说谈恋爱让人面目全非，程及都怀疑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戎黎是个假的：“你来就这事儿？”

“没有，很顺利。”

“嗯。”

他又问：万一留了呢？

程及在楼上的小房间里帮客人纹，听见脚步声，问了声：“戎黎？”

他问得很严肃。

廖招弟听见风铃声，抬看过去，见是戎黎，叫了声戎哥。上周戎黎住院，她就来徐檀兮店里帮忙了，主要是帮着补货。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问程镇友，那是因为渣男程镇友很懂女人，就拿他以前那些女伴来说吧，被他渣完后，没一个说他坏话的，都一副心甘情愿被渣的样子。

程及抬看了一眼，哟，耳朵红了。

“

程及又给了个不正经的回答：“先把吻技练好，别只会咬人。”

戎黎：“……”

程及停下来：“很疼吗？”

客人在抖。

躺在那里纹的客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程及在里面说：“等我五分钟。”

这几天，都是徐檀兮给戎黎换药。

戎黎陷入了深思。

徐檀兮说：也会好看的。

他才放心，毕竟徐檀兮很喜欢他的脸。

“还有没有？”

“父凭子贵。”

戎黎上了二楼。

徐檀兮踮脚，把他的帽子放下，看了看他包扎的地方：“你上的伤还疼吗？会不会耳鸣？”

小镇里会来买甜品和糖果的客人不多，又有廖招弟帮忙，她其实很闲。

客人又开始抖了，憋笑憋的。

不过戎黎五分钟都没等，起，走到纹房的门口，也没进去，隔着透明门帘说：“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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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跟程及说件事，待会儿下来找你。”

他语气虽然听着淡淡的，可看他神色就知了，他很认真，而且茫然。

戎黎神情非常认真：“什么？”

看来真是病急乱投医了，程及作为一个合格的镇友，决定帮他一把：“给你支个大招。”

客人摆摆手：“没没没。”就很好笑。

“嗯。”

程及正儿八经的：“怎么就没用了？”

客人实在忍不住了，附议：“就是就是，我家婆娘就是为了孩子才不跟我离婚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