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狗在叫唤。

“早。”李银娥在院子里扫叶子，问，“小徐，你昨天晚上出门去干嘛了？”

“戎鹏走的时候，我在巷子里碰见他了。”徐檀兮说，“他好像以前见过我，说回来跟我说。”

郭惠丽把到了嘴边的话暂时吞回去。

戎黎伏在她肩上，脸蹭了蹭她的发，他低声说：“我会活很久，不会让你给我守灵。”

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小心仔细地抱着。

她穿着睡衣，蹲在院门口旁边，脑袋垂着，也不说话，蹲了一会儿，她推开门走出去。

戎黎不说话，抱着她，总之就是特别想把她藏起来，世上好危险，把她搁哪儿他都不放心。

“杳杳。”

第125章戎黎晚上哄妻，杳杳甲（一更）

“小徐。”

“可能在南城见过吧。”

“，”廖招弟端了粥走到床边，“起来喝粥了。”

半夜，李银娥起来方便，看见院子里的灯是亮着的，门口好像有个人影，她裹紧衣服，拿了扫把，走过去看看：“谁在那里？”

屋外没有月光，天色阴沉。

“难是我眼花了？”李银娥很困惑，“还是我在梦？”或者……有邪祟？

怎么会呢，李银娥都看到了：“大概凌晨两点多，我看见你穿着睡衣出去了。”

徐檀兮在楼上洗漱完，穿好之后下楼。

老太太撑着子坐起来，接过碗：“我这儿不用人，笑笑，你妈妈难得来一次，你去陪她吧。”

徐檀兮也一脸困惑。

门口的人影动了动，回了。

次日，风轻云淡，太阳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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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的前一天，廖招弟的母亲郭惠丽来吊唁了。

“早啊，李婶。”

上完香后，她把廖招弟叫到一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去收拾收拾，跟我回南城。”

出殡那天是晴天，依照风俗，同村的人都会去送一送。

廖招弟在床边坐下，拿了勺子喂老太太：“她不用我陪。”

李银娥喊了两句，她都没答应。

她突然定住，走到狗窝旁，喵了一声。

徐檀兮没有什么印象。

“小徐？”李银娥怀疑自己眼花了，再走近一点，“你蹲在那干嘛？怎么还不睡？”

这就奇怪了。

穿着睡衣的人影在巷子里来回游，她行动呆板，目光无神。

夜半三更，寒风大作。

徐檀兮摇：“我想送送他。”

廖招弟去厨房，盛了一碗粥，端去老太太屋里。老太太病倒了，一天没起，也吃不下。

廖招弟只说了句：“等葬礼之后再说。”

“汪汪！”

徐檀兮觉着他有点草木皆兵，好像把她当成了易碎品，她仰着脸看他：“我没有乱想，就是世事无常，有一点感慨。”

“嗯。”

“汪！”

她说：“我没有出门啊。”

算了，八成是梦。李银娥问她：“盖你绣得怎么样了？”

她来的目的就是要把廖招弟带回去。

徐檀兮说了：“快绣好了。”

“汪！”

“汪汪！”

“小徐。”

徐檀兮蹙着眉思忖片刻：“我昨天晚上在给笑笑绣盖，中间睡了一会儿，但没有出过门。”

戎黎不太想徐檀兮去：“不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