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掉在了地上。

平说：“我看见她往那条巷子里跑了。”

她把那块转又捡起来。

老板娘刚要去阻止，被丈夫拉住了，丈夫对她摇摇，用嘴型说：“得罪不起。”

林禾苗抱着砖，走到窄的最边上，那个位置是她保护自己的同时，能离他最近的地方，她贴着墙，仔细地听动静，晃着手里的手机，把灯光横着铺了一路。

“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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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拐了弯，走进一条巷子里，巷子两边都是人家，趁人没有追上来，她迅速躲进两人家中间的窄内。

“男的。”

黄下巴一抬，嚣张地问：“你谁啊？”

林禾苗紧紧抓着他腰上的衣服，大口地气：“我了。”

程及摸出打火机，按了一下，一簇蓝色的火猝不及防地映

她把手上的汗了，抱住他。

光落在他嘴角，他在笑：“喊你能干嘛？”

宽厚的手掌从黑暗里伸过来，落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是我。”

林禾苗出了店，往路对面走。

爸等久了。”

程及避开她的腰，把手放到她后面，没有搂实：“怎么怕成这样？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他嘱咐完就走了。

他出来是寻人的，路过这条巷，远远看见个影子，像她的，这才追了过来。

后面的人在追。

街上往来的路人是很多，但越往老公路那边走，人烟越少。路灯亮着，微风袭来，树影婆娑。

黄吆喝他一起，说要跟小妹妹嗨一嗨，两人刚过路，被人迎面拦住了。

可那黄色迷心窍不怕事儿，和旁边的平哥们儿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起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了。

“哦。”

林禾苗屏住呼，捡起地上的一块砖，那个不断靠近的人影离她越来越近，一团黑色从压下来，她突然站起来，举起手里的砖

她说知了，拿着他的手机，把光照到他脸上，她看着他：“要是打不过他们，你就喊我。”

老板娘也犹豫了，看了看路对面，见往来的路人很多，也就没有了。

她手还在发抖：“程及”

程及本来想推开她，发现她还在发抖：“怎么了？”

四周越来越安静，安静到林禾苗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她没有回，直接往前跑。

真傻。

人来了，他也进来了

“林禾苗。”

林禾苗缓了缓，平复之后，松开手：“有两个人跟着我。”

程及拍拍她的肩：“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别出去，在这等我。”

程及回看了一眼晃动的光，确定她依旧安全，然后走出巷子，他看见老公路上两个男人在张望。

也是，她才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天真单纯，手里只要有块石，就敢与世界对抗。

“我保护你。”

里面灯光照不进去，很黑，她摸着墙走到底，然后蹲下，抱住膝盖。她不敢大声气，牙齿不自觉地咬紧，耳边全是风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凛凛寒风穿过她的脖子，像锋利的刀刃，刮着肤上的冷汗。

程及了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抓起小姑娘的手，让她拿着手机：“你拿在手里，对着外面的路一直晃，得让我看到光，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