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檀兮只听进去了利诱：“那我把车送给他。”

“不用问了，你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有那个意思，剩下的也该他表示了。”

一个戎黎，折了她一骄傲的骨。

徐檀兮并非胆小扭之人，只有谈到戎黎时，才会生怯，才会红脸。

邹进喜拉了床的灯，坐了起来：“你听，外面有警笛声。”

晚上十一点，村里的狗突然吠了起来。

徐檀兮扬起的嘴角压下去了：“我送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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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等他回复了再走。”

戎金琦翻了个，眼没睁开：“干啥呢，睡觉。”

秦昭里：“……”

秦昭里对戎黎更加没有好印象了：“你怕什么，拒绝就拒绝，这个不听话就换个听话的，下一个更乖。”

她低着，双脚轻轻晃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小心翼翼：“我怕他拒绝我。”

她问徐檀兮：“你还要继续吗？”

真是一秒都不犹豫。

如果强取豪夺的有用的话，那就用啊，不择手段也是本事。

徐檀兮没有争辩，语气平和得就像是理所当然：“不会有下一个。”她有些无措，“昭里，你教教我，后面怎么办？我要不要去问他的回复？”

秦昭里有点心疼她了。

“昭里，你帮我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男士手表，要最贵的。”

那就踢了。

她很小声地说：“我给戎黎送荷包和情书了。”

匿名电话是谁打的？

秦昭里：“应该会疏远你。”

邹进喜一脚踹过去：“你这猪！”

徐檀兮思量着、思量着皱了眉，语气也低落了：“要是他没有那个意思呢？”

秦昭里问她：“那他呢，是什么态度？”

邹进喜扯他被子：“他爸，他爸！”

梳妆镜靠着床，镜中映出的女孩子低眉垂眼，两颊羞红。

回应她的是一串鼾声。

秦昭里是生意人，什么都喜欢高效率，而且她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她的建议是：“我直接帮你绑了他不行吗？或者找找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弱点，威也好，利诱也罢，哪个办法都比委屈你自己强。”

“……”

戎金琦往被子里一钻，呼噜声更大了。

骆驼祥子里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人间的情话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告白。

这么晚出警，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她的八卦之魂快要燃烧起来了，她问丈夫：“是不是谁家遭贼了？”

戎大富被逮捕了，警察接到了匿名的举报电话，在戎大富的电脑里找到了偷拍视频，案件涉及到的受害女有二十四位。

警方赶到的时候，戎大富被吊在了树上，已经不省人事了，他的妻子杨细妹晕倒在了旁边，被叫醒后，声称什么都不知。

徐檀兮虽然和她父母不亲，但也是被和姑姑着长大的，温时遇又护着她，被养长大的女孩子什么时候卑微过。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查不到，打回去显示的是空号，很像出自黑客的手笔。

如果姓戎的还是个人的话。

“要的。”

邹进喜睡得不沉，被惊醒了，她躺着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随后赶紧推了推边的丈夫：“他爸，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