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棠光的人很少，而那分人也只知她的别。一个女人能坐到那个位子，可想而知，她一定是个狠角儿。

不到五点，戎黎就去接戎关关了。

戎黎还是那句：“找何冀北。”

“要坐棠光的位子，那得踩着傅生的尸过去，我暂时还没那个打算，就是探探底，给自己留张牌。”

一楼冷冷清清的，也没客人。

程及无话可说。

江梨亭是lyg物里任务成功率最高的跑人，也是最贵的，和程及不相上下。

戎黎走到楼下，见徐檀兮低着，也不知在绣什么，他快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了，敲了敲冷柜：“徐檀兮。”

他扯了个塑料袋，抓了一把糖放进去，再抓了一把，掂了掂袋子，又抓了一把放进去，然后把袋口封好，递给徐檀兮过称。

果然是塑料啊。

戎黎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你找我没用，你得找何冀北。”

戎黎不想说话，拿出手机打游戏。他今天运气不好，总捡不到枪，一发子弹都没打就死了，太没劲，他起，回店里。

徐檀兮把他之前给她的那张卡拿出来：“不用付钱了，上次的药钱你给多了，从这个卡里扣。”隔了五秒，“戎关关喜欢甜的。”

戎黎只看清了布的颜色，是青色的。他指着后面的散装货架：“这些糖里，哪个最甜？”

戎黎没说什么，提着袋子走了。

“何冀北也自顾不暇。”程及说，“你是死了，可那些情报和秘密又没带进棺材，何冀北接了你的位子之后就没安生过一天。”

程及回：“不知。”

“多少钱？”

那张卡里有十万多，差不多能买下她的小店。

程及不想跟这个“塑料”浪费口水了，换了个话题：“戎关关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下午，徐檀兮去戎黎店里寄了一回快递，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凶残的名声传出去了，一整个下午便利店里也没来几个客人。

“我在lyg物干了这么多年，有两个人我从来没打过照面，一个是江梨亭，一个是棠光，江梨亭神出鬼没，棠光事事都让傅生出面。”程及说正经的，“你帮我查查，我总觉得这两人有点什么。”

这理由

戎黎是无关痛的语气：“我钱多。”

他死后，何冀北接了lys电子，明面上是电子产品，实际是贩卖情报和秘密。

这么早放学，戎关关当然很

戎黎问：“江梨亭呢？”

她抬：“嗯？”

徐檀兮过去，挑了一颗白色的糖：“这个很甜，你要不要试试？”

他正儿八经的，说得像那么回事：“我那么多钱，要是哪天死了，总得有个人来继承吧。”

“不用试了，就这个。”

戎黎已经退了，不想插手这些事：“你查棠光干嘛？想坐她的位子？”

lyg的老总，傅生就是她带过来的人。现在棠光不面，傅生掌权，下面的人都蠢蠢动，因为傅生比较特殊，他有点迟钝痴傻，而且过于年轻，只有十九岁。

“不知？”戎黎不太了解他们内的事，“你没摸清楚他的底细？”

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她惊慌地把绣绷收进了抽屉里。

总共一斤多。

“这跟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