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着徐檀兮素色的碎花裙子，脚踝隐隐出来，左脚上了条脚链，与她长外套里的针织衫是同一个颜色，与她的耳坠也是一个色系，墨绿色的，耳坠有珍珠大小。

她站的位置刚好是风口，披着的发被拂乱了，四周昏昏暗暗，只有她脚下洒了一“毯”子的光。

戎黎不接话，开了几枪，中了，可惜是个人机。

“徐檀兮。”

夜里，只要有脚步声，狗就龇牙咧嘴叫个不停。

大黑狗瑟瑟发抖地缩进了狗窝里。

他每次叫她，都是连名带姓。

“多的当出诊费。”戎黎从口袋里掏了几张一百的出来，成一个纸团，放在她的医药箱上，“我不欠人情，两清了。”

桃水老太太家的那只大黑狗趴在家门口，安静如鸡怂如鼠。

戎黎：“嗯。”

程及走之前交代要几句：“不出意外的话，我下周能回来。”

“汪汪！”

戎黎走近：“医药费没给。”

戎黎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女的不接。”

戎黎嗯了声。

说完他就走，到离她有十多米远了，他忽然停下，回刚好撞上她的目光：“你是打算站那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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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及周二下午走，戎黎上午过来了。

出了一萧萧瑟瑟的悲凉感，谁家门口的灯笼被掀翻了个，地上的影子上上下下地动。

“应该也不会有客人，要是有，帮我接一下。”

“汪汪汪！”

他是来送医药费的。

“汪！”

狗没有再叫了，手电筒的光铺了长长的一路，等徐檀兮关上院门，戎黎放下手电筒，他蹲着，点了烟。

戎黎对他的行程不感兴趣，在单排，昨天死了十几把，他又掉回青铜了。

她说：“上次关关的医药费给多了，不用再给了。”

程及不缺钱，开个小店也纯粹只是玩玩兴趣，顺便游戏游戏人间：“行，女客人你就让她们来预约我。”

她很喜欢穿裙子，各式各样的，而且从来不重样。她也不是经常首饰，可每次都会很搭颜色。戎黎没怎么接过女，不清楚为什么她们这么爱美，也不嫌麻烦。

程及的收银台得跟吧台一样，他在煮手磨咖啡，架势像模像样的，他突然用调侃的语气问：“戎黎，要是哪天我碰到你底线了，你会不会搞我？”

“我刚刚听说了件事儿，戎海的骨灰不见了。”

翌日，戎黎退烧了，没去医院，徐檀兮是从戎关关口中得知的。

戎黎看着它，高烧时的眼睛略微，还有几分迷离的朦胧，感，却危险，他懒洋洋地吐了一口白茫茫的烟，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的味：“再乱叫，爷宰了你。”

“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她担忧得蹙起了秀眉。

徐檀兮脸一热，慌忙躲开他的视线：“我回去了。”

她转很快，有种被抓包的狼狈。

哦，除了游戏。

这时，一束白光穿过夜，铺到了徐檀兮脚下的路上，乱吠的狗突然安静了，她站在深巷里，回首望去。

“嗷”

戎黎没学过纹，看了几次，莫名其妙就会了，程及觉得他就是老天赏饭吃的那类人，什么都天赋异禀。

是戎黎打着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