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果对他的愤怒一惯是不以为然,“嗤”了一声,“既然我样谁也见不得谁,那就各过各的,你也就该干嘛就干嘛去。”
不理会他一张锅底脸,推了推他的手臂,推不动,侧目看了看他,脸板得象要吃人一样,还是别指他会听自已的了,自觉些自已矮了半个
子,想从他手臂下钻出去算了。
过去他对她极为厌恶,厌恶到一愿多看一眼,虽然明知她很是美貌,但怎么个美貌法,他没留意,也不愿留意,总觉
一定是幻觉,刚才只是想钻出去,并没钻过,屁
上被桌缘抵的痛,就忽略不计了。
“放开你的手?等你用针扎我?还是用迷香迷我?”他略偏着
,细细的看着她的眉眼,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的看她,这眼神和肖巧一模一样。
既然她活着,那他刚才的一番表白……他只觉得耳
阵阵发
……这人已经丢到家了,这该死的女人还在这儿风言冷语的冷嘲热讽,他看着她那吊儿郎当,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想把她掐死算了。
“你弄痛了我的手,放开我的手,我们好好谈谈。”
“不敬?“离洛满肚子的火不输于她,“我们之间有敬字?”她几时又尊敬过他?
结果和刚才一样,刚站直
,又回到原位。
,你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还活着?“得知她还活着,压在心里的乌去刹间烟消云散,可以说是狂喜之极。
又矮了
子,慢慢的从他手臂下钻过,这次,她双眼紧盯着他的脸,免得又产生幻觉。
可是掐死了她,怎么办?他自杀,到下面,两人再对掐?
“也是。”玫果也想不出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和平过,既然没有,不如坦然承认这个事实,“让开。”
反正这事也是常干的,也不在意多这一回。
不过这次她算是看清了,自已是被他拉回来的,不是什么幻觉。
不过她算盘打得是如意,结果却不如她想的美好,刚动了动手,他卡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出奇不意的握住她的手,再借着蛮力把她的手背到
后,压在她自已的屁
和桌缘之间,与此同时,他的
也压了过来,直接将她的
和手一同挤在桌子与他的
间,不留一点空隙让她有机会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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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复上窜下
的怒火,再也不受控制了,“姓离的,你疯了吗?敢对我不敬,让开。“
玫果试着挣扎了几下,自然是无用功,不但没能挣脱,反而将被他抓支的手挣得极痛。她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知
来换来的不过是自已
肉之苦,这种吃亏的事,她不
,与其
这无用功,不如另寻门
。
他一直没动,玫果很顺利的从他手臂下钻了出来,还没走开,腰间一紧,屁
被什么东西抵得微微一痛,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已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二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状态,好象她刚才
本没钻出去过。
既然两人之间没有和平,那就只能用手段,用武力,这是她给他的最后机会,再不让,就别怪她了,大不了把他弄晕过去,再叫人来把他抬出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