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再纪,定不轻饶。”
在罚玫果之前,他已向佩衿等人问明了情况。佩衿虽没说离洛之事,但将她杀怪蛇,为村民化去水中毒质之事,大致说了说,便让镇南王少怪罪她些。
也正因为这个,镇南王罚玫果也只是走个形势,并没打算深究。
玫果心下狂喜,不等爹爹吩咐,就从太师椅了下来。扑向镇南王,抱抱,撒着jiao,“还是爹爹最疼我。”
镇南王对这个小女儿向来没太多的办法,被她这么一缠更没了脾气。打了她一记屁gu,“回去休息。”
玫果被众夫侍的面被老爹打屁gu,顿时窘红了脸。瞪了父亲一眼,跺了跺脚奔出了房。
暮秋等人更是忍俊不禁,忙起shen辞别了镇南王出了房,向玫果追了过去。
小娴早等在门口,急得直搓手。见她出来,忙抱着她的手臂,低声问,“王爷没为难你?”
她不提还罢了,这一提起来,火就更大了。蓦然转过shen,瞪着shen后追来的三个男人。
冥红三人见她面色不善,齐齐站住了脚,不过个个人嘴角还有没褪去的笑意。
玫果杏眼眯了眯,叉着腰前两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竖起手指,在堵成一排的三个男人xiong脯一一点过,“你们有没有良心?”
三个男人只是抿嘴笑看着她,想着刚才的惜景,眼里的笑意更nong1。
他们越笑,玫果气越大。点着冥红,愤愤的dao:“每次我罚站,你还会陪陪我。现在就坐在一边看笑话了?还说什么保互我的周全。我tui都站得快断了,你保我什么周全了?难dao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把tui站断吗?”
冥红xi了xi鼻子,忍着没笑出声,瞥了一眼她的tui,“不是没断吗?”
“你!”玫果简直是七窍生烟。
冥红倒还忍着笑,佩衿没忍住笑出了声。
玫果眼一瞪横向他,“你还笑?刚才就你笑得最欢。”也用手指着他的xiong脯,“是不是我受罚,你心里很痛快?解你大老远巴巴来抓我的气?”
佩衿笑着逗她,“是。”
玫果白眼一翻,狠狠的踩了他―脚,佩衿痛得忙tiao开了。玫果心里才算舒服了些。
又瞪向慕秋,哼哼两声,慕秋静看着她,也不说话。
玫果瞪了他半天,终于开了口,“木tou,你太损了,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慕秋仍静看着她,淡淡dao:“我没有。”
“怎么没有?你就说一句,我没睡,你能少块肉啊?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存心报复,巴不得我爹狠狠的罚我,对不对?”玫果虽然知dao他是不会说谎之人,但就是下不了这口气。
慕秋知dao她这时是找人发气,也不以为然,任她胡闹,也不再说话。反到觉得她这模样很有意思。这无赖的模样让他想起次刺杀燕国使者受伤,她在他伤口乱发脾气,没轻没重折磨他的情景,心里化出缕缕涅柔。
玫果是一阵胡搅蛮缠的乱闹,小娴看不过眼了,“小姐,如不是公子们事先给王爷说过好话,你当能这么轻松出来,非站到半夜不可。”
“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所有人的胳膊全